“臥槽!”
老頭嚇得一激靈,手中的雞腿骨頭都掉了,“那老不死的怎么什么都往外說?!還有沒有點江湖道義了?!”
“哐當!”
鐵門自動打開。
老頭一臉晦氣地招了招手:“進來進來!趕緊進來!別讓外面那些護士聽見了,不然老頭子我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三人走進病房。
這病房雖然簡陋,但墻上卻畫滿了各種奇怪的符號和線條,乍一看像是涂鴉,但姜塵仔細一看,卻發現那竟然是某種極其高深的劍意推演圖!
“行了,別看了,那是老頭子無聊畫著玩的。”
老頭盤腿坐在床上,摳了摳腳丫子,斜眼看著姜塵。
“既然你能找到這兒,說明你已經見過葉家那幫人了,而且……還鬧得挺大?”
姜塵拱手行了一禮:“晚輩姜塵,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名字?”
老頭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太久沒用,忘了。以前道上的人好像叫我什么……‘劍魔’?算了,你就叫我老瘋子吧。”
劍魔?!
一旁的林婉兒和王胖子沒聽過這個名號,但姜塵的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三十年前,江湖上有一位獨臂劍客,一人一劍挑翻了武當、少林兩大門派,被譽為那是這百年來最有希望突破陸地神仙境的劍道天才!后來聽說他為了追求劍道極致,走火入魔瘋了,從此銷聲匿跡。
沒想到,竟然躲在這精神病院里養老?
“原來是獨孤前輩。”姜塵語氣恭敬了幾分。
“少來這套。”
老瘋子擺擺手,“我知道你來干嘛的。那老不死的走之前,在我這兒寄存了一樣東西,說是給他那倒霉徒弟留的‘翻盤神器’。”
說著,老瘋子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破破爛爛的蛇皮袋子。
他在里面翻了半天,扔出一堆破爛:這有半瓶二鍋頭,那有一只破拖鞋,還有幾本發黃的《花花公子》雜志……
看得三人滿頭黑線。
“哎?哪去了?我記得明明塞在這兒的啊……”
“哎?哪去了?我記得明明塞在這兒的啊……”
老瘋子嘟囔著,最后終于在袋子的最底部,掏出了一個黑乎乎、像是燒火棍一樣的東西。
“喏,就是這個。”
老瘋子隨手把那根“燒火棍”扔給姜塵。
“拿著吧,趕緊走。看見你們我就煩,耽誤我練功。”
姜塵接住那根“燒火棍”。
入手極沉,起碼有一百斤重!
這東西通體漆黑,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火燒過,又像是生銹了的廢鐵,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材質。
“這是……”姜塵皺眉。
“劍。”
老瘋子打了個哈欠,“準確地說,是一把還沒開鋒的劍胚。”
“當年你師父從昆侖山龍脈的源頭里挖出來的天外隕鐵。他說這玩意兒脾氣太倔,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怎么煉都煉不化,也開不了鋒。”
“他說,只有那個天生具有‘紫薇龍骨’的人,用自己的血,才能喚醒它。”
說到這,老瘋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姜塵。
“不過我看你小子現在渾身龍氣雖然重,但骨頭卻是后天重塑的。能不能拔出這把劍,還是個未知數。”
“要是拔不出來,這玩意兒也就是根稍微硬點的燒火棍,拿去敲悶棍倒是挺趁手。”
姜塵握著手中冰涼沉重的黑鐵棍,感受到里面似乎沉睡著一股極其狂暴、孤傲的劍意。
那種孤傲,竟然和他產生了某種共鳴。
“多謝前輩。”
姜塵將黑鐵棍背在身后。
“既然東西拿到了,晚輩就不打擾前輩清修了。”
姜塵帶著人正要離開。
“等會兒。”
老瘋子突然叫住了他。
“小子,看在你叫我一聲前輩的份上,送你一句話。”
老瘋子收起了嬉皮笑臉,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葉天龍那小子,這三個月也沒閑著。”
“他不僅融合了你的骨頭,還不知道從哪學了一門極其陰損的‘吞天魔功’。”
“天驕大會上,他肯定會布下‘絕戶陣’。”
“你這把劍要是開不了鋒,去了也是送死。”
“所以……”
老瘋子指了指窗外。
“在這精神病院的后山上,有一口‘洗劍池’。雖然荒廢了,但里面的煞氣還在。”
“你要是不怕死,今晚就去那池子里泡泡。”
“或許能讓你手里這根燒火棍,變個樣。”
姜塵腳步一頓,轉過身,對著老瘋子深深一拜。
“多謝!”
……
走出病房。
王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大哥,這老頭真是高人?我怎么看怎么像個撿破爛的啊?而且他給你這根棍子……真的能當劍使?”
姜塵撫摸著背后的黑鐵棍,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是不是劍,今晚就知道了。”
“走,去后山。”
“今晚,我要給這把劍……開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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