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悍馬車剛啟動,還沒開出十米。
兩道極其恐怖的氣機,突然從道路兩側的樹林中爆發而出,死死鎖定了正在行駛的車輛!
這股氣機之強,甚至比剛才的血河還要凌厲幾分!充滿了純粹的殺意!
“吱——!”
王胖子下意識地踩下急剎車。
“怎么了?”蘇紅袖驚道。
姜塵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看來,今晚想吃頓安穩飯是不可能了?!?
姜塵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只見在悍馬車前方的道路中央,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人。
左邊一人,身材高大魁梧,背著一把巨大的開山刀,渾身肌肉如同花崗巖般隆起,散發著一股狂暴的野性氣息。
右邊一人,身形瘦削修長,手里把玩著兩把短刺,臉上帶著一張似笑非笑的銀色面具,陰柔而危險。
這兩人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兩座大山,壓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不愧是少主點名要殺的人?!?
那個背著開山刀的壯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聲音如洪鐘大呂,“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竟然還能察覺到我們的氣息。有點意思。”
“你們是誰?”蘇紅袖下車,舉槍對準兩人,手心里全是冷汗。作為刑偵隊長,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極其危險,甚至比剛才那些不死黑衣人還要可怕!
“我們?”
那個陰柔男子輕笑一聲,聲音尖細刺耳,“我們是來送你們上路的擺渡人?!?
壯漢拔出背后的開山刀,刀鋒指著姜塵:
“京城葉家,七殺殿,破軍?!?
陰柔男子手中的短刺轉了個刀花:
“七殺殿,貪狼?!?
聽到這兩個名字,蘇紅袖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槍差點掉在地上。
聽到這兩個名字,蘇紅袖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槍差點掉在地上。
“七……七殺殿?!”
那是傳說中國內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而破軍和貪狼,是七殺殿最頂尖的王牌殺手!據說這兩人聯手,從未有過失手記錄,死在他們手下的宗師級高手都不下雙手之數!
“為了殺我,葉天龍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姜塵看著這兩人,臉上不僅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他往前走了兩步,擋在蘇紅袖和王胖子身前。
“不過,我很好奇?!?
“剛才我在里面宰了那個血河老鬼,你們沒看見?”
“看見了?!?
名為“貪狼”的陰柔男子舔了舔嘴唇,“正是因為看見了你用了那種消耗巨大的禁術,我們才現身?!?
“現在的你,體內靈氣枯竭,身體透支,恐怕連全盛時期的一成實力都發揮不出來吧?”
“趁你病,要你命。這才是殺手的職業素養?!?
名為“破軍”的壯漢獰笑一聲,渾身氣勢暴漲,腳下的柏油路面竟然被他踩出了兩個深坑。
“小子,別掙扎了。乖乖跟我們回京城,少主說了,要把你切片研究。要是反抗的話,我這把刀可不長眼,萬一缺胳膊少腿的,少主可是會怪罪的?!?
面對兩大頂尖高手的圍殺,以及自身虛弱的絕境。
姜塵卻突然嘆了口氣。
他從兜里摸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時候順來的棒棒糖,剝開糖紙塞進嘴里。
“唉,本來想給葉天龍省點錢的。”
姜塵嚼碎了糖塊,那一股甜味讓他透支的身體稍微恢復了一點活力。
他抬起頭,看著那兩個自信滿滿的殺手,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你們是不是覺得,老虎打了個盹,就變成病貓了?”
“既然你們這么急著去陪血河那個老鬼……”
姜塵緩緩抬起右手,雖然體內靈氣枯竭,但他胸口那顆九眼天珠,卻再次微微發熱。
“那我就當回好人,把你們也一起打包送下去。”
“畢竟,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狂妄!”
破軍怒吼一聲,“老子現在就劈了你!”
轟!
破軍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一輛重型坦克,帶著恐怖的刀氣,對著姜塵當頭劈下!
貪狼也同時動了,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下一秒出現在姜塵的影子背后,兩把短刺直刺姜塵的后腰!
一前一后,必殺之局!
然而。
就在破軍的刀鋒即將觸碰到姜塵頭發的那一剎那。
“誰敢動我師弟?。?!”
一道清冷、霸道、宛如女帝臨塵般的嬌喝聲,突然從夜空中傳來!
緊接著。
一柄紅色的油紙傘,旋轉著從天而降。
“砰!”
那看似脆弱的油紙傘,竟然硬生生擋住了破軍那開山裂石的一刀!
巨大的反震之力,直接將壯如鐵塔的破軍震退了五六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而那個準備偷襲的貪狼,更是發出一聲慘叫,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樹上。
夜風拂過。
一個身穿紅色旗袍、赤著雙足、容顏絕美卻冷若冰霜的女子,踩著那柄紅傘,緩緩飄落在姜塵身前。
她背對著姜塵,看著兩個驚駭欲絕的殺手,語氣森寒:
“昆侖山的人,也是你們這群垃圾能動的?”
看到這個背影,原本一臉淡定的姜塵,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轉身逃跑。
“臥槽……大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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