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西山,密林深處。
這里原本是未開發(fā)的原始森林,人跡罕至,但此刻卻槍聲大作,火光沖天。
“噠噠噠——!”
蘇紅袖躲在一塊巨大的巖石后面,手中的92式shouqiang不斷噴吐著火舌。而在她周圍,十幾名特警隊員已經(jīng)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幾個也都掛了彩,正依托著樹木艱難還擊。
“隊長!這幫人根本打不死啊!”
一名年輕隊員帶著哭腔喊道,“我的子彈明明打中了那家伙的心臟,可他跟沒事兒人一樣,還在往前沖!”
蘇紅袖咬著牙,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污。她剛才也被流彈擦傷了手臂,鮮血染紅了半邊制服。
在她視線前方,幾十個身穿黑衣、戴著厲鬼面具的暴徒,正以此一種詭異的姿勢向他們逼近。這些人動作僵硬,但速度極快,最可怕的是,他們似乎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這根本不是人……”蘇紅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親眼看到,一顆子彈打穿了一個黑衣人的脖子,那個黑衣人只是晃了晃腦袋,把頭扶正,然后繼續(xù)怪笑著沖上來,手里的開山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桀桀桀……蘇隊長,別費力氣了。”
黑衣人身后,走出一個身穿暗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他手里拿著一個青銅圓盤,正是從證物科搶走的那塊青銅碎片。
“我們是受過‘尸神’祝福的死士,凡間的火器,傷不了我們分毫。”
紅袍男子看著蘇紅袖,眼神輕蔑如同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看在你這身皮囊不錯的份上,只要你肯乖乖投降,做我的爐鼎,我可以饒你不死。”
“做夢!”
蘇紅袖眼神一厲,猛地探出身子,對著紅袍男子的眉心就是一槍。
“砰!”
這一槍極其精準。
然而,紅袍男子連躲都沒躲。
在他眉心前方三寸處,突然亮起一道血紅色的屏障。子彈打在屏障上,就像是打進了泥潭里,迅速失去了動能,最后“叮當”一聲掉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紅袍男子臉色一沉,“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殺了他們,用他們的血來祭奠龍門!”
“吼——!”
得到命令,那幾十個“不死”黑衣人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速度陡然加快,如狼群般撲向殘存的特警隊員。
“完了。”
看著那一張張逼近的猙獰面具,蘇紅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轟——!!!”
兩道刺眼的大燈突然刺破了黑暗。
伴隨著引擎的咆哮聲,一輛黑色的悍馬像是一頭失控的鋼鐵暴龍,直接撞斷了兩棵合抱粗的大樹,帶著漫天的木屑和塵土,橫沖直撞地闖進了戰(zhàn)場!
“什么東西?!”
紅袍男子大驚。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悍馬車一個狂野的漂移甩尾,巨大的車身像是一堵移動的鐵墻,狠狠地拍在了沖在最前面的三個黑衣人身上。
“砰!砰!砰!”
那三個號稱刀槍不入的黑衣人,直接被幾噸重的悍馬撞成了肉泥,飛出去十幾米遠,再也爬不起來了。
車門打開。
一只穿著布鞋的腳踩在了滿是彈殼的泥土上。
姜塵走下車,看著眼前慘烈的景象,眉頭微微皺起。
“蘇大隊長,看來我不來,你今晚真的要殉職了。”
姜塵雙手插兜,語氣雖然輕松,但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姜塵雙手插兜,語氣雖然輕松,但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姜塵?!”
蘇紅袖猛地睜開眼,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知為何,心里那塊大石頭瞬間落了地,甚至還有點想哭。
“小心!這些人打不死!他們身上有古怪!”蘇紅袖大聲提醒。
“打不死?”
姜塵瞥了一眼地上那幾坨爛肉,冷笑一聲,“那是因為你們沒打對地方。”
“小子!你又是誰?”
紅袍男子看著姜塵,眼中滿是警惕。能把悍馬開出坦克氣勢的人,絕對不是善茬。
“我是誰不重要。”
姜塵一步步走向紅袍男子,目光卻鎖定在他手中的那塊青銅碎片上。
“重要的是,你手里拿的東西,是我的。”
“你的?”
紅袍男子一愣,隨即狂笑起來,“這乃是開啟‘鎮(zhèn)龍淵’的鑰匙!你說它是你的?好大的口氣!給我上!把他剁成肉醬!”
剩下的二十多個黑衣人立刻調轉方向,嘶吼著朝姜塵撲來。
“姜塵快跑!別讓他們近身!”蘇紅袖急得想沖出來幫忙。
姜塵卻擺了擺手,示意她別動。
面對二十多把砍來的開山刀,姜塵只是嘆了口氣。
“一群靠著‘尸油’泡出來的半成品,也敢叫死士?”
姜塵右手緩緩抬起,并指如劍。
“既然槍沒用,那就試試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