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
這句話如同重錘敲擊在所有人的心頭。
狂!
簡直狂到了沒邊!
在江城地下世界的“龍頭大會”上,面對新晉霸主雷老虎和神秘莫測的血煞門大長老,竟敢說出這種話。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把在場所有大佬的臉都按在地上摩擦。
“豎子找死!”
雷老虎再也坐不住了。
他雖然忌憚姜塵剛才那一手“飛筷傷人”的絕活,但他畢竟也是練家子出身,早年練過鐵砂掌,一雙肉掌能開磚裂石,在江城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外勁巔峰高手。
“都給我退后!老子要親自捏碎這小子的骨頭!”
雷老虎一聲暴喝,腳下的虎皮地毯瞬間炸裂。
他整個人如同出籠的猛虎,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風,朝著姜塵猛撲過來。那只比常人大了一圈的右手瞬間變成青紫色,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姜塵的天靈蓋!
“鐵砂掌!這是雷爺的成名絕技!”
“這一掌下去,就算是鋼板都能打個手印,這小子死定了!”
周圍的賓客發出驚呼。
然而,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掌,姜塵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只是在大廳里隨意地走著,仿佛眼前這個撲過來的彪形大漢根本不存在。
就在雷老虎的手掌距離姜塵頭頂不足三寸,臉上已經露出猙獰笑意的時候。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沒有人看清姜塵是什么時候出的手。
眾人只看到,原本氣勢洶洶、仿佛要吞人的雷老虎,整個人突然在半空中詭異地停滯了一下。
緊接著,他那兩百多斤的龐大身軀,就像是一個被抽飛的陀螺,在空中高速旋轉了三圈半,然后重重地砸在旁邊的自助餐桌上!
“轟??!”
長條桌瞬間粉碎,湯汁、酒水灑了雷老虎一身。
“噗——!”
雷老虎噴出一口混著十幾顆斷牙的鮮血,半張臉已經完全塌陷下去,腫得像個爛豬頭。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鐵砂掌右手,已經在剛才那一瞬間被震成了粉碎性骨折!
“你……你……”
雷老虎驚恐地指著姜塵,話還沒說完,白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一巴掌。
江城地下新霸主,廢!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剛才還在叫囂的打手們,此時一個個手里握著刀,腿肚子卻在瘋狂打轉,更有甚者,手里的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姜塵從懷里掏出一張紙巾,嫌棄地擦了擦手。
“所謂的江城霸主,就這?”
他隨手丟掉紙巾,目光越過昏迷的雷老虎,落在了那個一直端坐在側座上的紅袍怪人身上。
“老東西,該你了?!?
“我看你印堂發黑,渾身血氣纏繞,如果不趕緊活動活動,怕是活不過今晚。”
紅袍怪人血枯終于緩緩站起了身。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肉眼可見的紅色霧氣從他寬大的紅袍下涌出,瞬間彌漫開來。原本開著暖氣的大廳,溫度陡然下降了十幾度,仿佛瞬間進入了寒冬臘月。
“桀桀桀……”
血枯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年輕人,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有點本事。肉身成圣,內勁外放,看來你也是個武道宗師?!?
“可惜,武道終究只是凡人的把戲?!?
“在真正的仙術面前,宗師……也不過是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罷了。”
話音未落,血枯猛地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
“啊——!”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片尖叫聲,不少膽小的賓客直接嚇尿了褲子。
只見那面具之下,根本不是一張人臉!
那是一張沒有皮膚、鮮紅的血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臉!無數條黑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樣在血肉上蠕動,一雙眼睛里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慘白!
那是一張沒有皮膚、鮮紅的血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臉!無數條黑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樣在血肉上蠕動,一雙眼睛里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慘白!
“血魔大法!”
血枯張開雙臂,那彌漫在大廳里的紅色霧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化作一只只猙獰的血色骷髏頭,發出凄厲的鬼哭狼嚎聲,朝著姜塵撕咬而去。
“這是本座用九十九個童男童女的心頭血練成的‘血煞瘴’!只要吸入一口,你的五臟六腑就會瞬間化為血水!”
“死吧!”
漫天血霧瞬間將姜塵吞沒。
“大哥!”躲在柱子后面的王胖子嚇得大叫。
那些賓客更是拼命捂住口鼻,連滾帶爬地往大門外逃,生怕沾上一星半點。
血枯看著被血霧包裹的姜塵,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就算是天師府的人又如何?
這血煞瘴乃是極陰極毒之物,最污法器靈性。就算是宗師吸入一口,也會立刻暴斃!
然而。
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
血霧中心,突然傳來一個平靜且帶著一絲嘲弄的聲音。
“仙術?”
“就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旁門左道,也配叫仙術?”
“我看你是大蒜吃多了,口氣這么大?!?
轟!
一道璀璨的金光,突然從血霧中心爆發!
就像是黎明破曉的第一縷陽光刺破黑暗,又像是燒紅的刀子切入牛油。
那濃稠的血霧在遇到金光的瞬間,發出“滋滋滋”的慘叫聲,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散!
姜塵站在金光之中,周身三尺之內,萬法不侵。
他甚至連衣服角都沒亂,依然是那副雙手插兜的姿勢。
“你……金光咒?!你怎么可能把金光咒修煉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