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府?!不可能!天師府那群老怪物怎么會下山!”
黑蛇長老尖叫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他雖然嘴上喊著不可能,但身體卻很誠實,腳下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受驚的禿鷲,向著身后的黑暗極速倒退。
逃!
必須逃!
作為在江湖上混跡多年的邪修,他太清楚雷法意味著什么了。那是一切陰邪之物的克星,是老天爺賞給正道修士最霸道的殺伐手段。別說他只是個玩蛇的長老,就算是門主親至,面對掌握五雷正法的天師,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想走?”
姜塵站在臺階上,看著黑蛇長老狼狽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你也太不拿我這‘五雷令’當回事了。”
姜塵緩緩抬起右手,并沒有去追,而是對著虛空遙遙一握。
“落!”
只有一個字。
但他手中的那枚雷擊木令牌,卻再一次爆發出璀璨的紫光。
“轟隆!”
夜空中,一道只有手指粗細,但速度快到極致的紫色閃電,憑空乍現!
它不像自然界的雷電那樣狂暴不可控,反而像是一條精準的毒蛇,瞬間跨越了幾十米的距離,后發先至,狠狠劈在了黑蛇長老的后背上!
“啊——!!!”
一聲凄厲慘絕的嚎叫聲劃破了別墅區的寧靜。
正在飛奔的黑蛇長老像是被一柄看不見的巨錘砸中,整個人面朝下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甚至還在地上滑行了五六米,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焦黑痕跡。
姜塵收起令牌,雙手插兜,不急不緩地走了過去。
此時的黑蛇長老已經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他那件黑色的斗篷已經被雷電劈得粉碎,后背皮開肉綻,冒著黑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燒焦味。
更重要的是,那一記雷擊不僅傷了他的肉身,更是直接震散了他體內辛苦修煉幾十年的陰煞之氣。
“你……你廢了我的修為?!”
黑蛇長老艱難地翻過身,滿臉怨毒地盯著姜塵,嘴角不斷溢出黑血,“小子!你……你好狠!血煞門……不會放過你的!”
“狠?”
姜塵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拍了拍老頭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
“你們用活人練功,用孤魂煉鬼,給無辜的一家人下絕戶計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狠不狠?”
“我留你一條狗命,不是因為我心善。”
姜塵眼神驟然變冷,聲音如同九幽寒冰:“是因為我需要一條狗,回去給你的主子報個信。”
“咔嚓!”
姜塵突然出手,兩根手指直接捏碎了黑蛇長老的右肩胛骨。
“啊!!!”黑蛇長老疼得渾身抽搐,冷汗如雨下。
“回去告訴陳峰,還有你背后的那個什么狗屁血煞門。”
姜塵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洗干凈脖子等著。這筆賬,我會親自上門,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說完,姜塵站起身,像是踢垃圾一樣,一腳踹在黑蛇長老的肚子上。
“滾!”
這一腳用了巧勁,直接將黑蛇長老踢得貼地滾出去十幾米遠,正好滾出了別墅大門的范圍。
這一腳用了巧勁,直接將黑蛇長老踢得貼地滾出去十幾米遠,正好滾出了別墅大門的范圍。
黑蛇長老雖然恨不得生吞了姜塵,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個廢人。他強忍著劇痛,怨毒地看了姜塵最后一眼,然后像條斷脊之犬一樣,踉踉蹌蹌地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確認那股令人作嘔的陰氣徹底消失,姜塵才拍了拍手,轉身走回別墅。
……
客廳內。
林婉兒正站在落地窗前,雙手緊緊抓著窗簾,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剛才雖然隔著玻璃,聽不清外面的對話,但那一道從天而降的紫色雷電,她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那超自然的畫面,再一次沖擊了她二十多年來建立的唯物主義世界觀。
當看到姜塵推門進來時,林婉兒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一下,眼神中除了之前的感激,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這真的是那個從小在山上長大的窮小子嗎?
“處理干凈了?”林婉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但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
“嗯,趕走了一只大蒼蠅。”
姜塵神色輕松,仿佛剛才只是出門扔了個垃圾,“不過這只是開始。陳峰既然動用了這種邪修手段,說明他已經狗急跳墻了。接下來,我們要防備的就不止是這些臟東西了。”
“你是說……他會動用現實中的手段?”林婉兒畢竟是商場女強人,立刻反應過來。
“沒錯。商業打壓、人身威脅、甚至maixiongsharen,都是有可能的。”
姜塵走到茶幾旁,打開那個裝滿朱砂和玉石的背包。
“所以,今晚我要先把這棟別墅變成一個絕對安全的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