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晞胡思亂想著和常家三姐妹一起在太夫人那里喝了個(gè)茶,才一起告辭出來。
四人同了一段路。
常凝望著王晞?dòng)种沟摹?
王晞裝沒有看到,只和常珂說話:“聽說初九日有雪,我不準(zhǔn)備出門了。但元宵節(jié)的時(shí)候我想上街看花燈,你去嗎?”
常珂知道她這是不想和常凝、常妍說話,笑著和她閑話:“只怕是太夫人會不答應(yīng)。要不,我們就在府里多掛幾個(gè)花燈唄!多買些各式的花燈回來就是了……”
常妍見狀,看了看常凝,又看了看王晞,悄然慢下腳步,走在了她們的最后面。
姐妹幾個(gè)到底是翻了臉,連大面都不顧了。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
沒想到她搶了黃家的親事,后果會這么嚴(yán)重,到現(xiàn)在常珂和王晞也不愿意原諒她。
她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
像她三哥,和韓氏蜜里調(diào)油的,韓家又準(zhǔn)備幫他三哥換個(gè)地方了。
她面無表情地走著。
王晞和常珂則加快了步子,兩人很快就到了分岔口,互道了句“明天見”,就各自走各自的了。
常凝這才拉了常珂,道:“聽說她要嫁到鎮(zhèn)國公府去了,是真的嗎?”
常珂怎么會拆王晞的臺,她裝做驚訝地道:“我不知道啊!你是聽誰說的?大伯母不是拘著你在屋里做繡活嗎?沒想到你消息比我還靈通。”
“是嗎?”常凝被常珂說的有些不敢確定了,她喃喃地道,“我也只是聽了一耳朵,或者是聽錯(cuò)了。不過,施珠嫁過去了日子過得怎么樣?上次還聽說她回來了,不過很快就回去了。她有沒有說初幾來家里拜年。”
初二走娘家,初三走舅舅家。可通常娘家和舅舅家都不太拉扯得太清楚,送節(jié)禮的時(shí)候都說一聲,商量好,別人家也好準(zhǔn)備招待客人。
常珂道:“我怎么知道啊!王晞的事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呢!”
常凝皺了皺眉,沒再說什么,回去卻問侯夫人:“鎮(zhèn)國公府來送節(jié)禮的時(shí)候那婆子沒有說施珠初幾過來嗎?”
永城侯府好歹也算是施珠的娘家了。
永城侯夫人聽著不高興地道:“你這難得出去一趟,又是誰在你耳朵旁說了些什么?施珠來不來與你何干?”
常凝就是想知道王晞是不是真的要嫁給陳珞了。
沒有正式下聘之前,她就是問她母親,她母親也不會告訴她,還不如問施珠。
她不悅地道:“我都不能問一聲了?”
侯夫人知道自己的這個(gè)女兒倔強(qiáng),她要是不說,還指不定她會去問誰,說不定還會闖出什么禍來,干脆道:“她今年不過來拜年了,說是前些日子吹了風(fēng),受了涼,一直沒有好。就是今年年底的宮宴,她都不參加了。”
陳瓔以鎮(zhèn)國公長子的身份都不夠格出席年三十的宮宴,何況是施珠。可陳瓔這不是長公主的繼子嗎?國禮不夠家禮湊,施珠也就有了資格。
常凝“哦”了一聲,道:“那娘要派人去看她嗎?要送些藥材過去嗎?”
侯夫人不耐煩地道:“我還不知道這些禮節(jié)?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旁的,不要你操心。”
常凝氣沖沖地走了。
侯夫人望著自己女兒的背影直搖頭。
這可怎么好?
自己還是太嬌慣她了。
別人都不問施珠,只有她還惦記著施珠。
施珠那哪里是生病了,分明是被禁足了,連這些事都分辨不清楚,到了婆家怎么過日子。
看來還得給她配個(gè)精明的婆子陪嫁過去才行啊!
侯夫人想想就覺得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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