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我做事?”夏明澤直接開口打斷,他并沒有要聽陳玄說話的意思,“這種級別的展覽安保,我做了沒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怎么做,需要你教我?你算干什么的?”
陳玄不想在身份和經(jīng)驗上跟夏明澤爭執(zhí),如今的他早已經(jīng)不去在乎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了,說話直奔主題。
“這次情況不一樣。”
“每次都不一樣!”夏明澤突然一聲大吼,“陳先生是吧!我在工作,這里的安保由我負責,無關人等,出去!”
“保安!”
隨著夏明澤聲音落下,幾名安保快速走了過來,態(tài)度強硬的要求陳玄離開,并且安排人開始清場。
陳玄又接連撥打了姜晚秋的電話,始終都是無人接聽。
看著那顆放在角落里不被重視的血淚,又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展覽會外的人越來越多時,陳玄清楚,這件事只能靠自己了。
晚上七點,展覽會開始前夕,姜晚秋才有機會看了眼手機。
陳玄十幾個未接來電,讓姜晚秋感覺出了什么事,正在這時,秘書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姜總,有個情況得給你匯報一下。”
“下午的時候,陳先生跟夏總溝通,說展覽的安保重心需要改變一下,我們這”
秘書正說著呢,就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有人叫姜晚秋的聲音。
“一切聽夏明澤的安排。”姜晚秋匆匆交待一聲就掛斷電話,繼續(xù)談保險的事去了。
晚上八點,天色暗了下去,展會即將開始。
不得不說,姜氏在宣傳工作方面做的很不錯,雖然只有兩天的時間,但很多外省的人都來了,光是人流量方面,已經(jīng)超額完成合同安排。
展會有很多入口,陳玄只能站在那個存放著“血淚”的展柜前。
“讓一讓,記者要拍照。”
夏明澤帶著人走了過來,看到陳玄的時候,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