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秋嘴角抽了抽,看著陳玄一副附和虞文說話的模樣,不知道這位大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總不能是改性了。
真要改性,也做不出自己女兒欺負別人家孩子,還讓別人被開除這種事。
“晚秋,說吧,你打算怎么辦?”虞文問著。
“什么怎么辦?”姜晚秋疑惑。
“就蘇成天那事啊,你總不能真嫁給那色胚吧?他都惡心死了,我從沒見過那么惡心的男人!還自稱什么京圈玉面書生。”
陳玄好奇:“我怎么沒聽說過這個人?”
“近幾年才冒出來的。”虞文開口,“姓蘇的家境挺好的,號稱要晉升什么新京圈五少,聽著感覺挺有志氣的,做的都是一些下九流的事,天天搞女人,好像沒女人就不能活一樣,搞就搞吧,你情我愿也行,但都用的一些下賤手段,下藥什么的,反正挺臟的。”
虞文說著,打了個冷顫:“提他名字我都覺得惡心,不行了不行了,晚秋,走走走,你跟我走,咱倆旅游去,出去避兩年。”
“姜總!”門外傳來一聲驚呼。
姜晚秋的秘書推門跑了進來,但剛剛還畫著精致妝容,打扮時尚,給陳玄引路的秘書,此刻卻是頭發散亂,衣服多個地方也有被撕開的模樣。
“姜總,快走,有個人他”
“走哪啊?哈哈哈!”
辦公室外,傳來一陣狂笑聲。
緊接著就見一個胖子推門走了進來,這人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但體重一眼看去,至少二百二十斤的樣子,渾身名牌,臉上堆滿了橫肉,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
“你說說,這運氣不就來了嗎,晚秋寶貝,你知道嗎,我昨天晚上收到你們家要跟我訂婚的消息,可給我興奮的一晚上都睡不著,天沒亮,我就飛過來了。”
“嘖嘖嘖,這身段,這臉蛋,這氣質,快快快,跟我回家,你這秘書也不錯,當個通房丫頭,到時候咱們仨在床上一起,哈哈哈!”
陳玄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出,這就是那個蘇成天,難怪虞文提到這個人的時候就渾身不自在。
陳玄看到對方的時候,也渾身不自在,穿著一身名牌可以理解,畢竟有錢嘛,每個人的品味都不同。
長得胖也能理解,天天大魚大肉,不做身材管理是容易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