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兩第一次,五萬兩第二次,五萬兩第三次,無人再加價了,地陽草歸那位姑娘了!”水玲瓏微微笑著,敲下了交易錘。
“砰!”錘音落下的瞬間,一道柔美的聲音隨之傳來:“等一等!”
一名年輕女子緩緩走進大堂,她穿一襲鵝黃色的曳地長裙,烏黑的發(fā)梳成精致的發(fā)髻,眉如遠山黛,唇似櫻花瓣,一雙美眸水波瀲滟,脂粉未施,素面朝天,依舊美若天仙。
“咦,這不是蘇南湘蘇姑娘嗎?”
“可不正是她,帝師的嫡長孫女,京城第一才女,容顏美麗的也可堪稱第一美女了,她來這里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自然是拍東西了,不知她想拍什么……”
眾人悄聲議論著,紛紛望向蘇南湘。
蘇南湘仿佛對這種贊譽習(xí)以為常,施施然走到高臺下,抬頭望向高臺中央:“玲瓏姑娘,我出十萬兩,買下這盒地陽草!”
水玲瓏怔了怔,禮貌的拒絕:“不好意思,蘇姑娘,
地陽草已經(jīng)有人拍下了?!?
“那位姑娘沒付銀子,應(yīng)該不算成功交易吧!”蘇南湘目光盈盈。
“交易錘落下時,競拍已經(jīng)完成,就算還沒付銀子,地陽草也已經(jīng)屬于那位姑娘,如果蘇小姐想要地陽草,可與那位姑娘商量?!彼岘囄⑿χ忉專河鶎氒幠茉诰┏窍碛惺⒆u,就是因為一系列公平,公正的嚴謹規(guī)定,她身為拍賣者,要嚴守規(guī)定,不能違反。
“原來如此,麻煩玲瓏姑娘了!”蘇南湘輕輕說著,轉(zhuǎn)身看向慕容雪,驀然一怔,那是……逍遙王府特訂的雅間,她怎么會站在那里?
串串珠簾垂下,遮住了慕容雪的容顏,只余曼妙的身形在珠簾后若隱若現(xiàn),蘇南湘心里輕輕蹙了蹙眉:“這位姑娘,我母親身體虛寒,急需地陽草驅(qū)除寒氣,不知姑娘能否將地陽草讓給我?”
“驅(qū)除體內(nèi)虛寒,可以用其他草藥,不一定非要地陽草吧!”慕容雪略懂醫(yī)理,驅(qū)體寒的草藥,沒有上百,也有幾十種,它們的藥效都差不多,相互之間,可以替代。
“我母親的體寒比較重,用地陽草效果最好!”蘇南湘笑盈盈的解釋。
“不好意思,蘇姑娘,我也身患重病,其他草藥對我無用,只能用地陽草救命!”如果蘇南湘的母親病重,非地陽草不可,慕容雪會將地陽草相讓,可她母親的病并沒有那么嚴重,其他草藥也能救她母親的命。
而她失了火蓮子,非地陽草不可,地陽草的數(shù)量也不多,失了這一株,還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下一株,她手里只有兩顆火蓮子,根本撐不了太長時間。
聽著她堅定的回答,蘇南湘眼瞼微微沉下,眸底暗芒閃掠:“姑娘真的不愿意出讓地陽草?”
“我不是不愿出讓,而是不能出讓,請?zhí)K姑娘見諒?!蹦饺菅┠抗馇謇?,一字一頓。
眾人相互對望一眼,面面相覷,一個想要買,一個偏不賣,這可如何是好?
偌大的御寶軒瞬間靜了下來,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蘇南湘好看的柳眉微微皺起,慢慢抬眸望向慕容雪,目光卻徑直越過了她,看向雅間里側(cè):“歐陽世子覺得,這位姑娘該不該出讓地陽草?”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歐陽世子也來了拍賣會?
慕容雪也是一怔:蘇南湘認識歐陽少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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