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等待過后,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_鴻.特!暁\稅·旺·¢冕,廢·閱?黷*
貝翎第一時間沖過去抓住醫生:“醫生,他怎么樣了?”
主治醫生清楚紀晟予的身份,推理一下,自然也知道眼前的人不簡單。
取下口罩,客氣中帶著恭敬:“姑娘,您放心,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等麻醉過了就會醒。”
貝翎悶堵的胸口終于有所疏解,眼淚似發泄又似放松的流:“謝謝,謝謝你救了他。”
“貝小姐,您冷靜點,紀廳長已經沒事了,您可以放心了。”
女警察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貝翎,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貝翎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松開了醫生:“不好意思醫生。”
醫生瞟了眼女警,兩人眼神對視了一秒:“您客氣了,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
紀晟予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雙眼腫成核桃的貝翎。
蒼白的臉色滿是心疼,想伸手摸摸她的臉:“怎么哭成這樣?”
貝翎嚇得把他手按了回去:“你別動,待會兒傷口裂開了。”
紀晟予看到她那么緊張自己開心的笑了出來。
“傷這么重,你還笑的出來。”貝翎擦了擦眼角,心疼中帶著幾分埋怨。
“我高興啊。”
“高興什么?”貝翎以為他麻醉勁還沒過,腦子還糊涂著,大白天的說胡話。
紀晟予卻十分清醒:“好不容易能看到你這么緊張我,我當然高興了。+w,e′i`q,u?x,s¨._n¢e?t+”
貝翎皺起了眉:“我都嚇死了,你還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挨一槍就能讓你這么在乎我,值。”
貝翎想起來當時可怕的場景:“你也真是,那可是真槍實彈,就這么直直的沖過來。”
紀晟予虛弱的抬手,貝翎俯身把臉湊到他手里,眼中還有殘留的淚水。
“要是打在你身上,那我可要心疼死了,我是男人,皮糙肉厚,不怕疼。”
貝翎對上他深邃柔情的目光,眼睛一酸,淚水又凝聚在眼底,傾瀉而出。
她自己知道,這次流淚除了心疼,還有感動。
“紀廳,您沒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
一位穿著制服的男警察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
因為太擔心紀晟予的傷勢,沒顧上敲門,沒想到打擾人家小情侶熱乎了。
男警察瞬間難為情的轉過身去。
貝翎一下子臉紅,立馬起身擦掉眼淚,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
紀晟予倒是神態自若:“明局,沒事,自己人。”
明局慢慢的轉過身來,看到兩人分開了才往這邊走,朝貝翎笑了笑,站到紀晟予床邊。
“實在抱歉,讓你在我管轄的地段受傷,得虧你沒事,不然我難辭其咎。”
“沒事,惡人作惡,誰也控制不了,兇手抓到了就行。¨5-s-c!w¢.¢c\o~m/”
“你放心,那家伙就是紙老虎,一審問就全招了。”
明局義憤填膺:“沒屁大的膽量學人家在黑市買槍。”
紀晟予若有所思:“那你們可以順桿,抓出大魚。”
明局興奮的搓著雙手,一副準備大干一場的架勢。
“那是,一個都逃不了。不過你放心,這家伙也一定逃不了。”
紀晟予相信他們的專業:“你們有數就行。”
“放心放心,肯定會。”說完正事,明局突然起了八卦之心,看向對面的貝翎。
“這位小姐是?”
“我女朋友,翎翎,這是xx分局的明局,也是我朋友。”
貝翎突然被點名,有些緊張,但還是大大方方的打招呼:“您好。”
“嫂子好。”明局咧嘴笑的似朵花。
“紀廳您不知道,您手術的時候嫂子哭的可傷心了,我們陪著的警員都被感動哭了。”
紀晟予轉頭看向貝翎,眼中滿含柔情。
貝翎被他直勾勾的盯著羞澀的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