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貝翎頂著一雙熊貓眼去上班。·蘭~蘭-雯?穴`¢已¨發·布/醉\歆·章/潔¨
孫鳳看到忍不住調侃:“昨晚做賊去啦?”
貝翎無力的撐著下巴,腦袋比鉛還重:“生物鐘沒調過來,睡不著。”
孫鳳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理解:“中午好好補一覺。”
貝翎仰頭打了個哈欠,說話有氣無力:“恩。”
孫鳳把自己剛泡好的咖啡放到貝翎桌上:“給你續命。”
貝翎猶如看到了救命稻草,眼前一亮,抱著咖啡一臉感激的望著孫鳳:“謝謝師父~”
孫鳳朝她眨了眨眼:“客氣了徒弟~”
昨晚因為紀晟予那句莫名其妙的話,貝翎想了整整一夜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紀晟予那樣的人,想找什么女朋友找不到。
干嘛要找自己這么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一個人的智慧有限,她決定尋找外援。
下班后,貝翎直奔蘇琦的咖啡廳,兩人點了一堆外賣去了貝翎家里。
“現在可以跟我說發生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了吧?”
蘇琦穿著睡衣盤腿坐在沙發上,咬了口羊肉串,完全做好了今晚舍命陪君子的準備。
貝翎沒心思吃東西,開了瓶雞尾酒對著嘴里灌:“我說了,你可別嚇到。”
蘇琦輕哼一聲,毫不在意:“我可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什么事能讓我嚇到的。,d,a′w~e+n^x`u¨e~t_x¨t-.\c^o`m^”
“哎呀,你快說,急死我了。”
貝翎仰頭又喝了幾口酒,放下酒瓶,挺直身子,一五一十的說出了昨晚的經過。
“你說什么!”
蘇琦聽完以后目瞪口呆,一臉不敢置信:“你是說紀廳長,他跟你表白了?”
貝翎微微皺眉,有些難為情:“差不多吧。”
“就……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對!”
蘇琦愣在原地良久,手上香噴噴的羊肉串也忘記送到嘴里。
貝翎見她半天不說話,輕輕推了她一下:“怎么了?是誰剛說什么事都不會嚇到的。”
蘇琦放下羊肉串,屁股一挪就坐到了貝翎身邊:“那你也沒說是這么逆天的事啊。”
貝翎聽她這么一說更煩悶了。
是啊,這事誰聽起來都覺得很離譜。
蘇琦看貝翎垂頭喪氣,開始轉移話題:“那你現在是怎么想的?”
貝翎屁股一遛坐在地毯上,下巴磕著茶幾:“我在想怎么拒絕最好。”
蘇琦也跟著坐在地上:“這是得好好考慮,誰能想到堂堂廳長居然還沒結婚呢。”
“誒,你說,他這么大年紀還沒結婚,該不會是有什么毛病吧?”
貝翎抬起頭來,一臉茫然:“什么毛病?”
蘇琦思索片刻就得出了結論:“你想啊,像他這種身份,這么大年紀應該早就結婚了。.秒^彰!結+曉?稅.旺,_勉\沸_越_毒/”
“所以……他會不會是有什么隱疾,比如說…性功能障礙?”
“噗!”貝翎用力拍了她一下:“你說什么呢!”
蘇琦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在幫你分析嘛,什么可能都有啊。”
貝翎有些無奈:“他為什么不結婚我不關心,我只希望他別因為我的拒絕記恨在心就行了。”
蘇琦摸著下巴思考:“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也簡單。”
“簡單?”
蘇琦一臉淡定:“對啊,像他這種領導一般都是喜歡聽好話的。”
“你只要一個勁的夸他,說自己配不上他,哄的人高興,又達到目的,一舉兩得。”
貝翎半信半疑:“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我接觸過一些商業上的領導人,都是一個套路。”蘇琦信心十足的拍著胸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