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擺出自己清清楚楚的態度告訴他們,公司是她們家的,錢是她關容賺的,這些人老老實實吃分紅便罷了,若真的分不清大小王天天往她頭上拉屎,她會讓這些人知道……自己坐穩繼承人的位置靠得絕不是獨生女這單薄的三個字!
“你你你……太過分了!”
“你什么意思你,我們連提個意見的資格都沒有嗎?你簡直是目中無人!”
“什么叫公司是你頭上這個關,我們難道不是一家人!這才哪到哪你連我們這些叔伯親戚都不認了!?”
“年輕人銳意進取是好事,囂張跋扈可走不長遠!!!”
“做了幾個項目又怎樣,光刻機吞了公司所有流動資金遲遲不出成果,這本來就是你這個繼承人的失職!!”
“我們為關氏打拼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董事們拍桌子的拍桌子,指著鼻子罵的指著鼻子罵,一張張養尊處優的臉因憤怒急速漲紅,唾沫星子噴得幾乎滿天飛。
關容就那么站在他們對面。
分明是被圍剿的姿勢,但因為她太過坦然的姿態,和因踩著高跟鞋比董事們高出一截的身高,居然有種身為勝利者的居高臨下感。她甚至微微抬著下巴,仿佛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的是一群跳梁小丑。
奇異的是,在她陰沉又鄙夷視線下,喧鬧的叫罵聲竟然漸漸低了下去。
董事們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早晚找你們算賬”的眼神,一時間竟被其中直白的冷漠和惡意懾得說不出話來。
僵持中,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投向了從頭到尾一聲不吭的董事長關濤。
“關濤!你看看你女兒!像什么樣子!”
“你就不管管?任由她這么羞辱我們這些叔伯?”
“你們父女倆今天唱得這是哪一出?”
他們懷疑這是父女倆聯手做的局,用這種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的方式敲打他們,甚至懷疑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老底已經被關濤摸清,否則以關容的年齡手腕她怎么可能查出來!
尤其是關洪斌,他幾乎用一種幾近恐慌的眼神緊盯著關濤。
在眾人的注視下,關濤終于動了。
他沉穩地從主位上站起身,一步步腳步沉穩得逼近關容。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
揚起手,毫不留情得狠狠扇在關容臉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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