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阮聞聲,面帶遲疑,“這,這不好吧!”姜阮阮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的說著。
“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她或許這是和樓沉說事情。”
姜阮阮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傅樓沉和姜離兩個人。
神情之中閃過失落,垂下了眼簾。
“有什么不好的?我們不過是想認識認識你的朋友。”一旁的人聞,卻是一臉滿不在乎的說著,“阮阮,你在害怕些什么呢?走走。”
“就是,有我們在,誰敢欺負你。”
“就是。”
“阮阮,你別怕。”
“我們可是會一直陪著你的。”
姜阮阮面露遲疑,咬了咬嘴唇,“可,可我還是有些擔憂,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
姜阮阮嘴上說著算了,可那眼神卻一片受傷,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樓沉,樓沉不會被人輕易……”姜阮阮語氣發顫。
一旁姜阮阮的朋友,瞧著姜阮阮這個樣子,頓時恨鐵不成鋼,“阮阮,你就是太心善了。”
“你能容忍,我們可不能容忍。”
“走走,我們過去會會這位心理醫生。”
“走。”
幾人說著,二話不說拉著一臉不愿的姜阮阮,直接大步朝著姜離和傅樓沉那邊走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