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也不知道池墨塵在忙什么,杳無音訊。
雖說宋時染把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但只要他想,有的是辦法能找到宋時染。
說到底,還是不上心。
“哼,狗男人!”宋時染低聲罵了一句,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離開劇組去了機場,難得的幾天假期,是該回江城看看了。
深夜回到小區,宋時染身心疲憊,草草地洗了個澡,就上床躺著了。
沒多久,大門就被人用另一個指紋打開。
池墨塵要不是身手敏捷,差點就被擋在玄關的行李箱絆倒。
他輕蹙眉頭,彎腰將女人亂放的鞋子放到鞋柜里。
客廳里只留著一盞小夜燈,這是宋時染的習慣,卻也方便池墨塵給她收拾房間。
池墨塵輸入自己的生日,輕而易舉地就打開了行李箱的密碼鎖。
他把里面的衣服取出來,放到洗衣機里清洗消毒,又將洗漱包里的東西一一取出來。
這些瑣事,以前從來都是宋時染為他張羅的。
沒想到,也有他為宋時染服務的一天,這樣的改變,恐怕讓很多人大跌眼鏡吧?
忙完這一切,池墨塵才躡手躡腳地進了臥室。
看到大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戳了一下。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低頭在宋時染的額頭印下一枚輕吻。
想到自己將要面對的一場硬仗,池墨塵便狠下心,起身離開。
這個節骨眼,千萬不能讓宋時染被盯上,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宋時染睡到第二天的下午才醒。
睡眼朦朧地摸索到床頭的手機,她有些迷糊,昨晚居然是關機充電的?
回了幾個信息,宋時染掙扎著起床,肚子里的小家伙已經開始抗議。
她迅速洗漱,準備出去跟顧凝碰頭,解決溫飽問題。
經過陽臺,看到已經洗干凈晾起來的衣服,宋時染又茫然了。
她怎么一點都不記得,自己昨晚還洗了衣服??
可是除了她,這個房子也沒有別人,除非……
腦子里蹦出的某個猜測,很快又被宋時染否決了。
不可能,以池墨塵那性子,怎么可能悄無聲息地來了又走?
他一定會留下點什么,或者非要把她弄醒,才不會像個田螺姑娘似的。
這事一直困擾著宋時染,直到她忍不住告訴了顧凝。
顧凝卻沒有想那么多,反而還調侃道:“會不會你自己做了這些,又忘了?”
“不是說一孕傻三年嗎?興許你只是忘性大呢?家里既沒丟東西,你也沒發生什么危險,就連門鎖都好好的。”
入室盜竊的可能基本上可以排除了,池墨塵不是還在醫院里裝死嗎?
顧凝這么一說,宋時染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寶貝,你是不是約好了明天去醫院檢查?要給寶寶做第一次產檢了吧?”
想到在肚子里的小生命,宋時染的臉上也露出了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