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塵搖了搖頭,“和我沒關(guān)系。”
他清澈的目光,平靜的眼神,看起來都不像是在說謊。
宋時染熟知池墨塵的性格,是他做的,哪怕不符合別人的觀點,他從來都會大方承認(rèn)。
也就是說,沈喬出事的主謀是另有其人。
宋時染打開各大網(wǎng)站看了一圈,暫時還沒有看到任何有關(guān)沈喬受傷的新聞。
所以這沈綠茶到底是受了什么傷,有多嚴(yán)重?
這件事為什么會和她扯上關(guān)系?其中還牽扯了什么人?
宋時染百思不得其解,卻迅速起身去洗漱了。
不管怎么樣,她今天都必須回到江城,不然在警方那里還落下個不好的印象。
走得再匆忙,也要親自去跟二老告別,時間實在是太倉促了。
池墨塵也跟著下床,他站在洗手池邊上,擠了剃須泡沫抹到下巴上。
“今天一起走,看你時間方便,機場那邊我讓人打好招呼。”
宋時染知道他這次過來是坐私人飛機的,否則航班上偶遇的人太多,被認(rèn)出來的幾率就更大了。
有人提供便利,宋時染也樂得輕松。
小兩口到了醫(yī)院,向二老說明情況,立刻就得到了理解。
杜曼蓉甚至還催著他們走,“有事兒就趕緊回去忙??!醫(yī)院這里有我呢?!?
“你外公都是從鬼門關(guān)闖一遭回來的人了,后面這十幾二十年一定沒什么事能難得倒他?!?
“你們放心忙自己的事兒去吧!這不是還有醫(yī)生嗎?你們留下也沒什么用,何必大家都浪費時間呢?”
兩位老人一輩子都在為自己熱愛的事業(yè)奮斗,最能理解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年輕人了。
他們甚至覺得,這樣積極的生活態(tài)度才是正確的。
宋時染也不敢對二老說實話,只說自己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工作再自由,也還是要回去干活兒。
二老不疑有他,還笑瞇瞇地目送小兩口離開。
臨走的時候,杜曼蓉拉著宋時染的手,不放心地叮囑道。
“染染,墨塵是個好孩子,你也要多體諒他一些。兩個人過日子,是要磨合和互相包容的?!?
宋時染看了一眼站在病床邊和外公說話的男人,點了點頭。
她知道外婆希望他們都能和睦相處,所以就乖乖應(yīng)下了。
兩人上了飛機,宋時染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
她要利用這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養(yǎng)精蓄銳,警局里到底是什么情況,眼下也不太清楚。
忽然,一只溫暖的大手默默地伸過來,握住了她的。
宋時染疑惑地轉(zhuǎn)過頭,正好對上池墨塵那雙深邃的墨眸。
“我不方便陪你去警局,已經(jīng)讓鐘瑞帶著律師過去等著了。有律師陪同,你要是不愿意回答,就保持沉默?!?
“警察興許會故意用話術(shù)來套你的話,不用慌,你就算不開口,他們也不能拿你怎么樣?!?
宋時染覺得他這反應(yīng)有幾分可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