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池墨塵就像一只受了傷的猛獸,全然沒了平時威風凜凜張牙舞爪的氣勢。
這么脆弱的他,急切地想要在宋時染的身上汲取溫暖。
好像只有兩人緊緊地結合在一起,才能安撫他內心深處的不安和茫然。
宋時染覺得,自己興許是體內的激素影響,竟然對著這樣的池墨塵母性泛濫了。
她任由池墨塵將自己翻來覆去地折騰,戰場也從浴缸轉移到了洗手臺,貴妃椅,飄窗……
這男人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一直不知疲倦地索取。
宋時染跟不上他的節奏,就嬌氣地不時抗議。
“唔……輕一點……”
“你慢一點嘛……嗚嗚嗚……不要了……受不了了……”
一次次被推上頂峰,感受到極致愉悅的同時,宋時染也怕自己的身子承受不住。
向來在這方面格外霸道的池墨塵,反常地聽話。
每一次都按照宋時染的喜好和節奏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每每宋時染撒嬌的時候,池墨塵就低頭吻她,按她的要求做,可以說百依百順。
這樣溫柔體貼的池墨塵,讓宋時染激動得連心尖都在顫抖。
“宋時染?!?
男人喘著氣用沙啞聲音叫她名字的時候,宋時染感覺自己的魂都要飛了。
她默默地張開雙臂,緊緊地抱著池墨塵。
“嗯,我在。”
一整晚,池墨塵在不知饜足的耕耘中,就是這樣輕聲叫著宋時染的名字。
那種茫然無助的語氣,仿佛在迷霧森林里迷路的人,找不到方向,沒有歸處。
宋時染輕撫著池墨塵的后背和他的頭,一遍遍地應著。
兩人的身體交流遠比語要豐富得多,她能明顯感覺到,男人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了。
宋時染最后被折騰得昏睡過去的時候,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贊。
她這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吧?
沉沉地睡了一覺,宋時染睜開眼時,還有點懵。
她坐起身來,看到自己胸前的點點紅痕,想起某人那孟浪的樣子,不由得臉上一熱。
下身也是清清爽爽的,看來池墨塵事后替她清理過。
理智逐漸回籠,宋時染驚得趕緊去找手機。
她昨晚被池墨塵失魂落魄的樣子嚇到,完全忘了外公今天做手術!!
宋時染轉頭卻看到床頭柜上,自己的手機底下壓著一張紙條。
我先去醫院,你醒了先吃點東西再過去,不急。
她這才發現,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不禁懊惱地跑下床洗漱。
宋時染邊換衣服邊給池墨塵打電話,幾乎剛撥過去,電話立刻就被接通了。
“醒了?”
男人氣定神閑的語氣,稍稍平復了宋時染內心的緊張。
她小心翼翼地問:“手術怎么樣了?”
池墨塵也沒有賣關子,“手術很成功,外公的麻藥剛過,已經送回病房了?!?
聽到這天大的好消息,宋時染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