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在腦海中設想了好幾種可能,甚至想過,萬一動起手來該怎么還擊。
唯一感到安慰的是,池墨塵一直把她護在身后。
無論將要面臨怎樣的情況,他都會擋在前面,保證宋時染的安全。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神情都有不同程度的緊張。
宋時染的手心甚至開始冒汗,如果只是一對一,池墨塵的身手自然沒問題。
就怕對方還有同伙,寡不敵眾,眼下還不方便報警……
“我不聽!明明說好了陪人家看電影,你現在又反悔!那你走吧,咱倆一拍兩散!”
聽到女人這么說,宋時染和池墨塵面面相覷。
兩人都是一頭霧水的樣子,怎么來打掩護的還有劇本??
宋時染還小聲嘀咕,“這兩個人盯梢好敬業啊!”
誰知,話音剛落,就聽到剛才鬼鬼祟祟那男人低聲說——
“寶寶,你別生氣啊!你看我人都來了,肯定是計劃好了陪你看電影的啊!”
“這不是孩子突然發燒了,家里的黃臉婆作妖,尋死覓活地非要我回去嘛!乖,我回去看看沒什么大事,今晚就去找你!”
女人當即就不高興了,板著臉說:“不行,今晚我老公在家!”
聽到這里,宋時染恍然大悟。
她和池墨塵尷尬地對視一眼,趕緊調頭就走。
鬧了半天,是兩個雙雙出軌的人來電影院幽會?!
真是虛驚一場!
警報解除,池墨塵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宋時染打車回酒店。
剛進門,男人的熱吻就鋪天蓋地地襲來,把宋時染吻得暈頭轉向。
正在意亂情迷之際,一個詭異的聲音在下方響起。
宋時染尷尬地笑了笑,“我餓了。”
池墨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哭笑不得,“先吃飯。”
好好的氣氛,就這么被破壞了,幸好他們有的是時間。
等著酒店送餐的時間,池墨塵打了好幾個電話,宋時染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和顧凝聊天。
顧凝:你說什么??狗男人居然是第一個知道外公身體不舒服的??
宋時染:嗯,我也很意外,我都來了一星期了,居然沒看出外公有什么異常,唉!
顧凝:寶貝,你也不用自責,外公如果癥狀不是特別明顯,那看起來也和沒事人一樣啊!你沒有錯!
宋時染:也只有你,不管什么時候都會堅定地站在我身邊了。
顧凝:因為我清楚你的為人和品性啊!對了,新聞不是說,池墨塵已經病入膏肓,進了重癥監護室嗎?他怎么又跑到西北去了?
宋時染:這事說來話長,總之,另有隱情。
顧凝:ok,我對這種豪門秘聞也不是那么感興趣,不用告訴我,我怕哪天被殺了滅口!
宋時染:不至于,你不是還有霍先生這張護身符嘛!(奸笑)
顧凝:切!誰稀罕?他又跑去山里拍戲了,這次要去大半個月,正好,別妨礙本小姐瀟灑!
宋時染:你就嘴硬吧,其實挺想人家的吧?
顧凝:我才不想他!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對了,外公的病情有什么進展,你隨時跟我通報一聲啊!
顧凝:有池墨塵在那邊主持大局,想來也不會有什么事,我就不過去了,最近手頭的案子有點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