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平時,池墨塵一定會反唇相譏。
他們幾個私下相處都是開啟互懟模式,誰也不肯服輸。
但今天的池墨塵卻很反常,不但沒有罵回去,反而還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晚飯吃得怎么樣?家里還缺什么?”
這種瑣碎的問題從池總的口中說出來,又讓霍行森驚訝了。
池墨塵何曾關心過這種芝麻綠豆的瑣事??
霍行森不禁好笑,“大哥,你這么關心,不會親自給人家打電話問一下?”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抽煙,霍行森清楚地聽到呼氣的聲音。
沉默了好一會兒,池墨塵才說:“不了,和她沒有交集,才是最好的。”
霍行森嗤笑道:“你這自以為是的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
“墨塵,宋時染并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她獨立堅強,足以和你面對所有的風浪。你為什么不跟她說實話?”
半晌,才傳來池墨塵低啞的聲音,“我不想讓她卷進來。”
霍行森是唯一知曉池墨塵全盤計劃的人,明白池墨塵的顧忌,他也只有嘆氣的份。
池墨塵的身上背負了太多東西,風光的背后,是他默默的負重前行。
誰知,霍行森前一秒還在同情池墨塵,下一秒,某人就讓他恨得牙癢癢了。
“吃飽了還不走?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兒別在單身女人家里待太晚!”
過河拆橋這一招,池總還真是用得爐火純青啊!
霍行森忍不住吐槽,“你小子,打完齋就不要和尚是吧?”
話音剛落,他突然反應過來,便趴在欄桿上往下看。
“你不會就在樓下吧??”
底下的停車位確實挺著幾輛車,但沒看到熟悉的車子。
霍行森正要笑自己多疑,就看到一輛黑色的電車駕駛座上,伸出一只手揮了好幾下。
“你什么時候有這么接地氣的車了?體驗平民生活?”
池墨塵氣定神閑道:“司機的車。”
好好好,這理由無敵了。
霍行森咽了下口水,“看來某些人為了守護老婆,什么招都用上了。”
池墨塵冷哼一聲,“你拍戲拍傻了是吧?別把那些情劇男主的想法套在我身上。”
“我也就剛巧路過,安排司機去辦點事。”
池墨塵從來不是喜歡解釋的人,長了張嘴,除了毒舌懟人,沒有別的用處。
霍行森也沒有揭穿他這蹩腳的借口,只是語重心長道。
“墨塵,可能在你的觀點看來,善意的謊是一種保護方式。但未必是宋時染想要的,她也許不理解你的良苦用心。”
池總一如既往的自負。
“她不需要理解,只要做她想做的事就行了,這些不需要她操心。”
霍行森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只希望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這小兩口之間不會有什么齟齬。
霍行森剛回到屋里,就聽見顧凝高八度的聲音。
“什么?你要一個人跑到那么遠的地方?不行,我不同意!那里條件艱苦,你的身體經不起任何考驗!”
顧凝的話,讓霍行森起了疑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