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當不知道,默默地收拾好,擦了擦手,拿著已然變得溫熱好入口的山藥汁走了過去。
“睡前不能吃太撐,我就隨便做了點能填飽肚子,又好消化的。”
生菜蛋餅,蝦仁拌黃瓜,山藥汁,營養又飽腹。
池墨塵慢條斯理地吃著,不經意問道:“晚上和韓緒一起?”
淡漠的口吻,似乎帶著隱隱的火藥味。
宋時染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滿不在乎地說:“你現在是在審犯人?”
男人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不愿說就算了。”
喲呵,氣性還挺大,這口氣這么沖,吃了幾斤大蒜??
臉色雖然很臭,但池墨塵還是很給面子地把宋時染做的東西都吃完了。
等他拿起那杯山藥汁,宋時染才忍不住問:“離婚協議什么時候簽字?”
池墨塵喝了一大口山藥汁,緩緩地放下杯子,冷睨她。
男人修長的食指在餐桌上有節奏地敲著,“見了韓緒就來催我離婚?”
這重點都跑偏到南極洲去了!
宋時染無力地翻了個白眼,也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請你就事論事,不要牽扯無關人士,ok?我們過不下去了,和旁人有什么關系?”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一邊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一邊又不肯離婚??池總,你不是一向都很瀟灑的嗎?”
真是搞不懂,不就是簽個字的事嗎?
拖拖拉拉這么久都沒解決,一點都不像池墨塵的行事風格。
池墨塵深深地看了宋時染一眼,輕啟薄唇,說出的話能把人氣得吐血。
“看我心情。”
宋時染脫口而出大罵:“你有毛病啊?!”
池墨塵端起餐具朝水池走去,她氣憤難消地在后面喊道。
“你把碗洗干凈!”
不能按著你的腦袋簽字,使喚你不為過吧??
宋時染氣不過,索性跑到水池邊當起了監工。
“這里還有油,你瞎啊?”
“你看看這洗潔精都沒沖干凈,能不能認真一點啊?”
“洗杯子要用杯刷,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不管宋時染說什么,池墨塵都不發一語,任憑她找借口發泄情緒。
直到沒什么可挑剔,宋時染才閉上了嘴。
池墨塵擦干手上的水,越過宋時染就要回房,兩人這相克得死死的脾氣,也聊不出個所以然來。
宋時染總算是悟了。
要不是她以前的愛情濾鏡太重,愿意處處讓著這男人,他們又怎么可能和平共處快3年?
如今不順著狗男人的脾氣,就是一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
夠嗆!
宋時染剛走到客廳,就看到吳媽抱著床單被子從一樓的客房出來。
“太太,我剛才鋪床的時候手一抖,把水潑到床上了。這不,被子床單都濕了……”
宋時染不以為然道:“沒事,再換一床被子就是了。”
吳媽一臉的為難。
“床墊也濕了,樓上的幾個客房很久都沒打掃過了,都是一股子霉味,不能住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