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看向馮梓麒。
池墨塵的身體狀況如何,他是最清楚的,能不能出院,也是馮梓麒來決定。
畢竟在這么多的醫(yī)生里,宋時染只信任他。
馮梓麒給了宋時染一個安慰的眼神,“別急,我進去看看。”
說完,他慢悠悠地踱進病房,在床前站定。
“池總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想來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身體素質好就是不一樣,一旦醒過來,恢復也快。”
“浩越集團那么大一攤子事,料想你也不放心。反正恢復到原來的狀態(tài)也需要時間,既然你堅持,那就出院吧!”
“不過有任何不舒服要馬上跟我聯(lián)系,每隔3天要回來復查一次。”
要一個全年無休的工作狂,在脫離危險后還待在醫(yī)院里,確實很難做到。
池墨塵和馮梓麒交換了一個眼神,干脆地答應了。
“沒問題。”
他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必須離開醫(yī)院,什么條件都能答應。
于是,一屋子的白大褂又呼啦啦地走了,鐘瑞正在伺候他主子更衣。
宋時染欲又止地看著池墨塵,本想叮囑兩句,又因為剛才的不愉快,把話憋了回去。
鐘瑞何其精明,將她的擔憂盡收眼底,當即善解人意道。
“太太,您放心,我會照顧好總裁的,不會讓他累著。”
宋時染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表情冷然。
她賭氣地說:“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你家大boss不是讓我不要多管閑事嗎?”
“他怎么樣,關我什么事?反正自有人關心他,我就是多余的!”
夾槍帶棒的話語,讓池墨塵的俊臉瞬間就冷下來了。
鐘瑞也急得快哭了。
這姑奶奶平時不是都挺好說話的嗎?溫柔婉約,這會兒吃炸藥了??
果然,女人都是得罪不起的,不然分分鐘用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池墨塵換好衣服,雖然臉色還是不太好,但說話的語氣卻緩和了不少。
“司機就在樓下,你回家好好休息,我忙完了就回去。”
向來最討厭婆婆媽媽的人,現(xiàn)在卻主動匯報行蹤?
池墨塵反常的表現(xiàn),將宋時染心頭的陰霾吹散了不少。
這是他主動示好的方式,畢竟吵完架后,先拉下臉的就代表著投降。
宋時染嘴硬道:“腿長在你身上,愛回不回,我可管不著!”
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卻泄露了此刻的真實心情。
池墨塵穩(wěn)步來到宋時染的面前,輕輕喟嘆道:“今天不是25號嗎?”
“答應了你,我就一定會回去。好好睡一覺,你這眼圈都能進動物園當國寶了。”
說完,池墨塵領著鐘瑞匆匆離去。
他先前毫無預警地暈倒,集團里很多事情都沒來得及安排下去。
要不是有曲副總和鐘瑞在,很多決策都做不了。
也幸好池墨塵一向對底下的人要求嚴格,每個崗位都井然有序地開展工作,不至于少了誰就亂套。
宋時染的心里雀躍不已,原來他還記得曾經(jīng)許諾的事。
她猛然驚覺,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得趕緊去準備,不然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