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您找藥箱干什么?哪里不舒服?需要叫醫生過來嗎?”
宋時染抱歉地笑了笑,“不用這么麻煩,池墨塵胃病犯了,我給他吃過藥應該就沒什么事了。”
“老毛病了,不打緊的。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你快去睡吧!”
傭人還是很敬業地跑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二少爺真的不要緊?確定不用叫醫生?”
宋時染接過杯子,點了點頭,“確定。”
今天池墨塵洗澡的時間比平時都要長。
也不知道調了多高的水溫,裸露在睡袍外的胸膛,都是紅的。
宋時染快步走過去,抬起手探向他的額頭。
“也沒發燒啊,你是不是發冷啊?怎么洗這么燙的水?”
池墨塵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眼神復雜。
“說離婚的時候那么絕情,現在又來關心我……宋時染,到底哪一面才是最真實的你?”
宋時染緩緩收回了手,似笑非笑道。
“那你呢?一邊肯定沈喬在你心里的重要性,一邊又不愿意離婚,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卻沒能碰撞出一丁點的火花。
冰冷的對視,是誰也不服輸的倔強。
沒有人愿意先低頭,更不想解釋什么。
他們就像兩只刺猬,很像抱在一起相互取暖,卻因為靠得太近,將自己刺得遍體鱗傷。
宋時染回過神來,把胃藥和水杯拿了過來。
“水溫剛好,你把藥吃了吧,不然半夜又要疼得睡不著。”
池墨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過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那神情,倒是把宋時染給逗樂了。
“你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給你吃的是什么毒藥呢!”
男人的目光微微一動,仰頭把那杯水喝光了。
這樣沉默寡的池墨塵,倒是讓宋時染有些意外。
以往他們倆獨處的時候,這混蛋總是不正經,上下其手更是家常便飯。
最近老實得有點反常。
宋時染瞥見池墨塵略顯蒼白的俊臉時,擔憂地問。
“疼得很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你怎么嘴唇還有點發紫?”
池墨塵卻率先上床,躺下后就緩緩閉上了雙眼。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宋時染張了張嘴,在看到男人眼瞼下那一片陰影時,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興許很疼吧,這人要強,不會展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偏巧馮梓麒發來信息,例行向宋時染通報瑞士那邊的情況。
宋時染便隨口問道:腸胃炎發作是不是都會很疼?特別厲害的時候,會出現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的癥狀嗎?
馮梓麒:?臉色蒼白是常見的,疼得冒冷汗也沒什么。你確定沒看錯?嘴唇發紫??
宋時染:沒看錯,確實發紫了。
馮梓麒:你說的怎么像中毒癥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