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森淺笑道:“你要一直站在外面跟我說話嗎?”
他不方便露面,剛才也是叫了助理去把宋時染接出來。
警局在市中心,門口也有不少人經過,只要往里看一眼,就會看到霍行森的臉。
影帝的知名度毋庸置疑,宋時染也沒再耽擱,趕緊鉆進車里。
她尷尬地笑了笑,“抱歉啊,我以為凝凝會讓同事過來。”
霍行森在車里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宋時染。
“她是想讓我找墨塵,但墨塵估計在忙,沒接電話。你剛才有打給墨塵嗎?”
正常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應該第一時間聯系自己的老公吧?
宋時染抿了一口礦泉水,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淡笑。
“沒有,他和沈喬在一起。”
池墨塵是打著工作的旗號去的,至于為什么見了沈喬之后就不接電話……
宋時染不愿意繼續發散思維想下去,那樣的猜測,除了給自己添堵,別無他用。
霍行森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系,愣住了。
宋時染反而安慰他,“沒關系,我都習慣了,沈喬對他……很重要。”
重要到不管沈喬有什么事,池墨塵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即使有時候明知道沈喬在作,在耍手段,池墨塵也可以視而不見。
他對沈喬的無限包容,和對宋時染的嚴苛挑剔,形成了鮮明對比。
如今的宋時染已經不會去糾結這些了,反正到了她給自己的最后期限,就離婚走人。
她才不想繼續內耗呢,自怨自艾也不是宋時染的性格。
但這一切在霍行森看來,還不到那么悲觀的地步。
“沈喬只是對墨塵有著特殊意義的朋友,墨塵對我們也很講義氣,他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至少在那么多的土豪和富家公子中,池墨塵是罕見的潔身自好。
宋時染不發一語,只是轉過頭看向窗外。
氣氛有些尷尬,霍行森便提議道:“你現在的狀態,回家不好向老爺子交代吧?不如先去吃飯?”
宋時染搖了搖頭,“不了,麻煩你跑一趟已經很過意不去,怎么好意思再麻煩你?”
“不過……你能不能先借我點錢,我手機也被搶走了,沒辦法付款打車。”
霍行森有意要拖延時間,便輕笑道。
“我剛拍完一場戲,你就當是陪我吃?我正好也有點事想跟你打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如果宋時染還執意要走,那就太不近人情了。
何況她有種直覺,霍行森要打聽的事,八成是和顧凝有關的。
“嗯,好。”
霍行森暗暗松了一口氣,很有紳士風度地問:“你喜歡吃什么菜?”
宋時染也很客氣,“我都可以。聽凝凝說,你的口味比較清淡,那就吃粵菜好了。”
能從別人口中聽到自己的喜好,還是通過顧凝宣傳出去的,霍行森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他眉眼溫柔,“她跟你提起過我?都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