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客廳那邊,只見一大家子人正在談笑風(fēng)生。
不用說,剛才興許是有人在許清跟前說了什么,不然她不會這么生氣。
池墨塵神色疏淡地提醒道:“媽,染染想做什么,那都是她的自由。”
“她本來也不是特別宅的人,不可能在家待著的。至于做什么工作都無所謂,又不是等著她來養(yǎng)家糊口。”
在這件事上,池墨塵倒是很開明。
他壓根兒不介意外人怎么說,更不覺得宋時染去給別人打工,是丟了面子。
工資多少無所謂,宋時染自己覺得開心就行了。
許清卻沒辦法認同兒子的觀點,她甚至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池墨塵一下。
“你怎么能這樣想呢??堂堂浩越集團的總裁夫人,在外面跑業(yè)務(wù)做銷售,說出來豈不是貽笑大方?”
“她宋時染不要面子,我們池家可丟不起這個人!你趕緊讓她把工作給辭了!”
又來了!
又是這種強硬的態(tài)度干涉他們的生活,還是命令式的口吻。
池墨塵有些理解,上回宋時染為什么會和他媽吵得不可開交,還氣得他媽動手打人了。
這老太太在某些事情上確實拎不清。
池墨塵沉著臉說:“媽,染染干得好好的,我沒有理由讓她辭職。”
“這事您也別管了,您要是無聊,就約人去做美容,看看展,別老盯著我們。”
宋時染在廚房里和廚師確定好晚餐的菜,剛走出來就聽到了池墨塵最后的話。
男人對她的維護,讓宋時染有了一絲感動。
這么久以來,她都盡量順從許清,并非是害怕這個婆婆,只是不想讓池墨塵夾在中間為難。
許清瞥見宋時染走過來,冷著臉不發(fā)一語地走了。
池墨塵一看宋時染這神色,就知道她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媽就是這性子,倒是沒什么惡意的,你別在意?!?
宋時染走過去,主動拉著他的手,回以一個微笑。
“我知道。”
池墨塵盡力給她撐起一方寧靜的天地,又要幫她抵擋外面的不和諧聲音,不得不說是挺上心了。
小兩口牽著手來到客廳,就是坐下了,十指交扣的兩只手也沒有松開。
老爺子將這個小動作看在眼里,臉上都帶著笑意。
沙發(fā)還沒坐熱,高嫻雅就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到了小兩口的身上。
“墨塵回來怎么早?看來最近工作不忙啊,難怪緋聞滿天飛呢。”
宋時染捏了捏池墨塵的手,給他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她面帶微笑道:“大嫂既然都說是緋聞,好像也沒必要拿出來講吧?”
“池家什么時候開始留意八卦新聞了?這路子有點野??!”
這暗戳戳諷刺高嫻雅的行為上不了臺面的語藝術(shù),宋時染可是玩得很溜的。
高嫻雅臉色微微一變,訕笑道:“時染,我可是在替你鳴不平??!”
宋時染連做個表面工夫都不愿意,直接撕毀她虛偽的“好意”。
“不勞大嫂費心了,上回你故意誣陷我推了你一把,害你小產(chǎn)的事還記憶猶新呢?!?
裝什么大尾巴狼?
本小姐不吃這一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