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刷牙不是應該的嗎?
池墨塵托起宋時染的頭,兩人的鼻尖已經貼在了一起。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絲誘哄的味道,“哦?我檢查一下,看刷干凈了沒有。”
話音落地,溫熱的薄唇就覆在了宋時染的唇瓣上。
這道貌岸然的借口,差點讓宋時染笑出聲來。
池墨塵這樣正值壯年的健康男人,又豈是一個吻就能打發的?
他用了點巧勁,兩人就雙雙倒在了床上,宋時染趴在他的身前。
長夜漫漫,小兩口的甜蜜時光才剛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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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染知道有好些人要回老宅,第二天索性就不出門了。
從云市帶回來一些多肉植物和盆栽,正好在花園里把它們安頓好。
太陽很大,宋時染穿著防曬衣,戴了帽子和墨鏡在外面干活。
管家也按照她的吩咐,讓人弄了兩個架子過來。
宋時染還弄了一些小牌子,把每一盆的品種名稱都標上,免得自己過后都分不清楚了。
她正低著頭在小插牌上寫字,頭頂忽然就投下了一片陰影。
“大哥回來得好早?!彼螘r染淡笑道。
只是那笑容淡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敷衍得很明顯。
池紹鈞也不計較,反而還態度溫和地跟宋時染寒暄。
“這么曬,你怎么不讓下人來弄?”
池家的人,恐怕除了生意上的事,幾乎做什么都不會親力親為吧?
尤其是池墨塵這一輩,說他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不夸張。
就算是池墨塵沒有正式回到池家之前,和許清母子倆在外面過的也是小康生活,家里不缺傭人。
宋時染卻不以為然道:“我喜歡自己動手。”
池紹鈞輕輕一笑,便自顧自地說。
“墨塵對你不上心,還一次次讓你沒了面子,你為什么還愿意跟著他?”
“如果是離婚遇到了什么阻礙,可以跟我說說,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
這怎么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呢?
宋時染深知池家兩兄弟的關系有多微妙,表面上兄友弟恭,實則暗潮洶涌。
池紹鈞現在主動對她示好,無非就是想拉攏她罷了。
宋時染把寫好的小牌子插到花盆里,仰起頭似笑非笑道。
“別人都是勸和不勸離,大哥這是不走尋常路?。 ?
池紹鈞善解人意道。
“墨塵在感情方面確實沒處理好,經常忽略了你,還和那個沈喬糾纏不清?!?
“我也只是幫理不幫親,就事論事而已,也不是挑撥你們的夫妻關系?!?
嘖嘖嘖,池紹鈞說話這副調調,聽著怎么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像極了沈喬那些茶茶語。
這兩個人都是又當又立的,簡直絕配。
宋時染眨了眨眼,裝作愿聞其詳的樣子。
“大哥打算怎么幫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