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區別是,宋時染知道自己的心里只有某人,所以沒辦法接受和別的男人親熱。
而池墨塵……
宋時染自嘲地笑了笑,或許她只是剛好對他的胃口,池墨塵覺得她是個合格的床伴。
僅此而已。
宋時染洗完澡,穿了一條真絲的吊帶睡裙出來。
她邊走邊輕輕地把臉上的面膜紙弄平,池墨塵迎面就走了過來。
他們倆在家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是這樣輪流洗澡,女士優先。
所以宋時染也沒太在意,以為池墨塵要去浴室。
誰知,這男人走到她身旁的時候,長臂一伸,就把宋時染拉到了懷里。
池墨塵從背后摟著宋時染,那雙大手極其熟練的就放在了她上半身的某處。
他還輕輕地掂了好幾下,“這里是不是也長肉了?”
宋時染小臉爆紅,羞赧地想把男人的手拉開。
“才沒有!你別找借口耍流氓啊!”
池墨塵的下巴搭在她纖薄的肩膀上,低笑道:“我可是合法的,不算耍流氓。”
說話間,他的手又向下游移,緩緩掠過宋時染的腰側,最后來到了她的小腹。
當池墨塵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真絲面料傳遞進來,宋時染感覺自己的小腹似乎也在發熱。
這種神奇又微妙的互動,讓她的心跳都亂了節拍。
“是胖了一些,腰比原來粗了,肚子也長大了。”
男人狀似無意的一句話,卻嚇得宋時染臉上的面膜都差點掉下來。
她強裝鎮定道:“剛吃飽不就這樣嗎?這兩天有點便秘。”
這蹩腳的理由,換來了池墨塵一陣低沉的笑聲。
他低下頭,聞著宋時染身上那清新香甜的沐浴露香氣,動情地在她的肩頭吮了一下。
“我去洗澡,很快。”
看著男人大步朝浴室走去,直到關上那扇門,宋時染才松了一口氣。
她渾身虛脫地跌坐在化妝凳上,后怕不已地輕撫著自己的肚子。
好險啊!
幸好她最近胃口很好,每天都在不停地吃,暫時還能蒙混過關。
可再這么拖下去,就不好說了,離婚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
今天這樣的事,只怕以后還會時有發生。
沈喬一天沒有得到池墨塵,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除了苦肉計,說不定還有更多的陰損招,簡直防不勝防。
宋時染倒不是怕沈喬,只是不想讓自己整天都在為了這種破事浪費光陰。
池墨塵那飄忽不定的態度,讓宋時染沒有勇氣繼續賭下去。
宋時染做完護膚步驟,靠在床頭玩手機。
打開好些天沒看的私信,才發現池墨塵給“阡陌老師”發來的消息。
阡陌老師,既然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那位小說作家“蕭陌”,就是您本人吧?
首先要向您道歉,我并不是刻意要去調查什么,只是對原著確實很感興趣,也想讓小說得到最好的改編。
我也接觸過幾位圈內有名的編劇,但他們對于原著的理解,始終沒有您這么透徹。我再次帶著萬分的誠意向您邀請,請您進組做編劇,希望您能再認真考慮一下。
宋時染目光沉沉地看向緊閉著的浴室門。
狗男人,速度挺快啊!
居然這么快就弄清楚,她兩個馬甲是同一個人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