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繼續用勺子挖榴蓮吃,壓根兒就沒往心里去。
池墨塵在后視鏡里和司機交換了一個眼神,誰也沒再說話。
后面的車子越跟越近,司機也是當機立斷地在某個路口突然加速轉彎,又在老城區里繞了好一會兒,才甩掉對方。
老城區的城建相對落后,街道沒那么寬敞,車輛也多,隨便找個岔路口,還是比較容易脫身的。
宋時染看了一眼那碗臭豆腐,“要不你吃了吧?不然多浪費啊!”
某人傲嬌地轉開頭,冷哼一聲,“不可能!”
宋時染撇了撇嘴,沒再糾結這事。
他們倆有時候真的吃不到一塊兒去,她喜歡各種美食,尤其是口味偏重的。
可池墨塵卻偏愛清淡的飲食,或者說,簡單一點的。
平時忙起來的時候,一塊三明治,一杯咖啡,池墨塵都能對付一餐。
宋時染的觀念中,吃飯比什么都重要,享受美食是人生的一大樂事。
一路吃吃喝喝的,很快就回到了池家老宅。
宋時染滿嘴油汪汪的,還打了個嗝,滿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還有一碗水果撈,實在吃不下了,但她也不舍得丟掉。
“擦干凈,臟死了!!”
池墨塵嫌棄地吐槽一句,抽了兩張紙巾遞過來。
宋時染知道這人不喜歡榴蓮,甚至聞到榴蓮的味道就會難受。
她故意把臉湊過去,快要貼到男人的臉龐時,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
“謝謝!”
這一開口,嘴里那濃郁到揮之不去的榴蓮味道,直接撲向池墨塵的鼻間。
他根本來不及躲避,惡心得立馬奪門而出。
池墨塵下了車,氣得太陽穴的青筋都凸了起來,郁悶地低聲訓斥。
“宋時染!你不要太過分!”
宋時染也下了車,隔著車子沖他做了個鬼臉,一臉的無辜。
“我怎么過分了?謝謝你還有錯了?”
老爺子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到家了也不進去,你們倆在這兒磨蹭什么呢?”
最大的靠山出現了,宋時染便借機先下手為強。
“爺爺,他變心了,我剛才想親他,他居然躲開了!您說他是不是外頭有人了?”
宋時染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還惡人先告狀,讓池墨塵措手不及。
他警告地瞥了宋時染一眼,“你再瞎說一句試試?”
老爺子當即挑眉,冷眼瞪著池墨塵。
“你這臭小子,怎么跟自己媳婦兒說話的?你威脅誰呢?!”
宋時染挽著老爺子的胳膊,還在一旁添油加醋。
“爺爺,您看到了吧?他平時就是這副嘴臉,我每天都要生活在巨大的恐懼和陰影之下,唉,好可憐啊!”
嘴上說得慘兮兮,但宋時染卻在老爺子看不見的角度,擠眉弄眼地挑釁某人。
池墨塵冷哼一聲,懶得跟她耍嘴皮子。
進了屋,宋時染又把從云市帶回來的禮物一字擺開,滿滿當當地把桌子給擺滿了。
老爺子正在和她閑聊,“染染啊,你在那邊是不是都樂不思蜀了?看著好像長了點兒肉。”
此話一出,池墨塵那銳利的視線立刻就看了過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