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狐疑地看著這小兩口,“染染,你沒跟池總說我們的行程?”
宋時染嘆了口氣,哀怨地白了某人一眼。
“說了,人家非要跟著去體驗年輕人的活動,我總不能歧視老人家吧?”
“噗……”
這下連顧凝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們家染染今天戰斗力爆表啊,句句話都戳到狗男人的肺管子里。
只怕某人這會兒都氣得內傷了吧?哈哈哈!
池墨塵低著頭在手機上不知道擺弄什么,宋時染以為他在處理工作,也沒往心里去。
她點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順手給池墨塵點了一杯冰美式。
“鐘特助,你喝冰美式還是……?”
鐘瑞點了點頭,“我和總裁一樣。”
宋時染加了一杯,一邊感慨道:“近墨者黑,你也越來越變態了。”
話音剛落,手機“叮”的一聲,收到一條短信。
宋時染退出點單頁面一看,定睛來回數了好幾遍,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她納悶地看著身旁的男人,只見池墨塵已經把手機放在桌上。
他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睨宋時染。
“活動經費。”
宋時染當即抓住男人的手,“情真意切”地表達謝意。
“感謝池總打賞!您就是我們今天最牛的榜一大哥!您放心,我們的行程一定包您滿意。”
這狗腿的模樣,和剛才動不動就冷嘲熱諷形成巨大反差。
就連鐘瑞都有些茫然了,他忐忑地問:“要交多少活動經費?我也交吧!”
雖然是奉大boss的命令,出來做個電燈泡,但他也不想蹭吃蹭喝。
宋時染的眸中閃過一抹笑意,卻一本正經地點頭。
“也不是不行,那你就交池總費用的13吧,我已經很夠意思了。”
鐘瑞不疑有詐,老老實實地反問。
“總裁交了多少經費?”
池墨塵看一向精明的特助被老婆大人耍得團團轉,“好心”地說了個數。
“不多,就是你的基礎年薪而已。”
鐘瑞的基礎年薪就是一百萬,除此之外,每年還有績效和各種補貼。
即使平時見慣了各種天文數字,但聽說活動經費就要一百萬,鐘特助還是驚呆了。
那呆愣的表情,讓池墨塵嫌棄地把椅子挪開了些,劃清界限。
“你這副模樣,出去別說是我的特助。”
宋時染和顧凝都樂得笑彎了腰。
眼看把鐘瑞嚇到了,宋時染也不再逗他,“開玩笑的,你不用交什么經費。”
這錢不過是某人剛才嫌她聒噪,用來堵住她的嘴罷了。
池總向來如此,能用錢解決的事兒,絕不浪費時間。
有那工夫,他老人家都能掙回多少錢了。
幾個人喝了下午茶,就往演出的體育場出發,云市平時演唱會不多,今天也是空前的熱鬧。
快到體育場門口的時候,宋時染和顧凝去跟一個男人低聲交談。
很快,又有其他人圍了過來,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
宋時染不一會兒就興奮地來找池墨塵,“走吧,有票了!”
池墨塵的眼角狠狠一抽。
“宋時染,你買黃牛票?!”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