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睜開眼時,身旁的床單還有余溫,想來池墨塵也剛起床沒多久。
她拿起手機,看到顧凝給自己發的信息,便回撥電話過去。
“凝凝,你別著急回去呀!你不是說手頭最近都沒有案子了嗎?那就按原計劃,我們看完演唱會再走唄!”
過兩天云市有個拼盤音樂節,雖然沒有頂流歌手,但演出嘉賓全都是實力唱將。
她們倆早就商量好了,一起去看了再回江城。
但池墨塵來了,顧凝就覺得自己再繼續留下不合適,才會給宋時染發信息說要先走。
顧凝聽了宋時染的話,不由得樂了。
“你這是要拋棄你男人,跟我去浪?就不怕他有意見?”
宋時染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道:“我才不管他呢!”
“我跟你說,我現在對他的態度就是不冷不熱的,他受得了就受,受不了拉倒。對了,你還好吧?腿疼不疼?”
一說到這個話題,顧凝就嚷嚷開了。
“當然疼啊!剛才酒店來送餐,我可是強忍著淚水掙扎著去開門的。唉,腿已廢,今天不約了啊!”
畢竟池墨塵也剛到,如果她還跟宋時染形影不離,那就太不合適了。
宋時染想起昨晚臨睡前,某人跟自己提起的事,便看了一眼時間。
“呀,不早了,我得起來洗漱換衣服,下午陪狗男人參加一個拍賣會。”
顧凝識趣地表示,自己要在酒店躺一天,讓宋時染不用管了。
宋時染下床就朝洗手間走去。
走出幾步,她才反應過來,好像腿不疼了??
還別說,池墨塵的藥膏加上熱敷,見效還是挺快的。
宋時染又在外賣平臺上找到藥店,下單買了一支一樣的給顧凝送去。
總不能她自己活過來了,還讓閨蜜繼續水深火熱吧?
宋時染洗漱完畢,走到外間發現池墨塵在看財經新聞。
她納悶道:“你怎么不開聲音啊?字幕能看清嗎?”
沙發距離電視還是有點遠的,雖然屏幕很大,字幕小也是不爭的事實。
池墨塵的一雙大長腿隨意交疊搭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大。
“你不是還沒醒嗎?”
他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個理由,讓宋時染的心跳又加速了。
這男人什么時候會為了別人讓步?
今兒個真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了。
電視音量恢復正常,池墨塵就起身朝餐桌走去。
“飯菜剛送來不久,應該還是熱的。”
擺著的兩副碗筷都沒動過,宋時染驚訝地說:“你也沒吃?”
心里感動,她凝視池墨塵的眼神都柔情似水的。
“剛才在忙。”男人云淡風輕道。
吃飽稍作休息,兩人就換衣服出門。
有池墨塵在,宋時染根本就不愁自己沒有衣服穿,這人會從里到外都給她安排好。
拍賣會就在酒店的2樓宴會廳舉行。
池墨塵似乎只是來湊個熱鬧,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宋時染也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坐在他們相鄰座位的,是個看起來挺精明的中年男子。
“二位這是沒有看中的拍賣品?我那兒倒是有個稀罕東西,你們有沒有興趣看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