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塵神色淡定,看上去一本正經,說出來的話就……
“好歹也是我的貼身衣物,感覺不一樣。”
貼身……貼的是某個地方……
宋時染再次秒懂,一張臉漲得通紅。
“流氓!!”
紅著臉罵了一句,她就匆匆掛斷視頻通話了,還把手機扔到另一邊。
宋時染摸著自己的臉頰,那里還是滾燙的。
她可沒有某人的臉皮這么厚,這種事都能用來開玩笑。
不過,內褲應該是出發前,池墨塵塞進去的吧?
還有那兩包姨媽巾,池墨塵倒是把生理期的日子記得比她還牢。
可惜,某人的一片苦心要白費了,姨媽巾她暫時還用不上。
池家老宅里,剛結束通話的池墨塵得意地彎起唇角。
那些家伙不是說他不解風情,沒有情趣,不會聊天?
他這不是聊得挺好的嗎?搭訕的借口哪有這么難?
宋時染被某人的胡攪蠻纏之后,心情卻變得更好了。
以前的池墨塵哪里會做這么無聊的事?
在她還沒出發的時候就埋下了伏筆,等著剛才這一出戲了吧?
呵,狗男人,戲還真多!
宋時染在郊區庭院里過了好些天的清凈日子。
馮梓麒不住這里,幾乎一屋子的人都是為宋時染服務的,仿佛與世隔絕般。
說好的接風宴,宋時染也一推再推。
與其坐車一個多小時進市區,她寧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早點干完活兒走人。
這天馮梓麒好說歹說,總算把人給勸出來了,還說要介紹他們家小孩給宋時染認識。
宋時染自從發現懷孕之后,好像對于別的小朋友就特別感興趣。
興許是體內的荷爾蒙作祟,她那埋藏在深處的母性本能就被喚醒了。
她想著能和小朋友見個面,認識一個可愛的小天使,便欣然答應。
誰知,見面的時候卻愣住了。
“時染,這就是我們家小孩,夏黎,現在還在讀大三。黎黎,這是我跟你提過的宋時染,很厲害的文物修復師。”
夏黎和宋時染一見如故。
略顯客氣的打過招呼之后,聊了幾句,兩人的共同話題就越來越多。
這么一來,馮梓麒就被晾在一邊,成了多余的那個。
“染染,我可以這樣叫你吧?你比我想象的年輕多了!我以為做你們這行的都是老學究呢!”
夏黎是個活潑直率的姑娘,所有的情緒全都寫在臉上。
宋時染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淺笑道。
“我很高興自己看起來一點都不老,其實你也和我想象的有點出入。”
于是,宋時染就說了馮梓麒把夏黎稱作“我們家小孩”的事。
夏黎情意綿綿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比我大了一大截呢,我在他面前可不就是個小孩嘛!”
甚至在很多人的眼里,夏黎都成了傍大款的那種勢利姑娘,畢竟她和馮梓麒相差了十幾歲。
兩個女孩子熱絡地說著話,馮梓麒卻發現,似乎有人一直在盯著他們。
組織里多年來的訓練,讓他頓時警覺起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