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敬業的態度,令馮梓麒刮目相看。
兩人七拐八彎的,來到了庭院東邊的一間房。
一進門,宋時染頓時就來了精神,這間房的含金量可不低。
“沒想到馮先生還是古董收藏的愛好者,這里頭的東西,花了不少時間才有這數量的吧?”
投入多少錢就更不用說了,這些古董里最便宜的一件,都能在一線城市買一套房。
除了花瓶和擺件,還有不少字畫,說是價值連城一點都不為過。
馮梓麒的唇邊浮現一抹淺笑。
“還好,有小部分是家里的存貨,我搬過來這里放而已。”
說話間,他走到那張紫檀書桌跟前,拿起桌上的一個盒子。
“瓶子就在里面,我已經讓人仔細檢查過,碎掉的殘片應該都在里面了。”
宋時染接過盒子,朝門外指了指。
“這里的藏品太珍貴,馮先生也不裝幾個攝像頭,為了避嫌,我還是回我那屋里去修復吧!”
帶來的工具都在行李箱里,在自己房間也自在一些。
她只是來賺錢的,可不想惹什么麻煩。
馮梓麒卻哈哈大笑道:“時染,你的觀察力沒得說,但你真的是多慮了。”
“不裝攝像頭,是因為沒必要,能留在這庭院里的,都是信得過的人。你想在哪里都行,隨意。”
從他們倆見面至今,馮梓麒已經看了幾次時間。
宋時染心思細膩,便善解人意道:“馮先生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馮梓麒也不客氣,點了點頭。
“行,我今天確實有事兒,小孩有個比賽,我要是不去,回頭又要沖我發脾氣了。”
“修復也不急在一時,一日三餐和水果都會有人給你送到房間。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他們說,要出門也有司機和車子供你差遣。”
這待遇,就像顧凝說的,哪里是來工作?
比度假的待遇還好。
宋時染道謝之后,隨口問道:“花瓶不會也是你的小孩打破的吧?”
從馮梓麒的語間,還有那寵溺又無奈的語氣,感覺是挺受寵的孩子。
馮梓麒笑道:“那可不?吵了兩句,就拿我的花瓶來撒氣。”
宋時染一怔,默默地感嘆一句財大氣粗。
就算池墨塵那樣的豪門望族,也不會隨便拿個古董撒氣。
看來馮家對孩子還真是溺愛。
宋時染調侃道:“那我倒是挺喜歡這種撒氣方式的,多發幾次脾氣,我就不愁沒有活干了。”
馮梓麒哈哈大笑,看不出一丁點對自己收藏品的心疼。
“你這話,我可不敢讓小孩聽到,不然又給我可勁兒的造了。行,時間快來不及了,我先走,你當自己家一樣就好了。”
“明天我在好好給你接風洗塵,今天就委屈你在這里隨便吃點兒了。”
說完,馮梓麒就匆匆離開,那一身綿綢的白衣白褲飄動起來,竟有幾分飄逸的仙氣。
宋時染回到房間,就開始專心研究起花瓶來。
她向來投入工作的時候,就特別忘我,直到有電話打進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