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的圍墻邊種滿了月季花,枝繁葉茂地從墻頭垂下來。
旁邊還放了一個齊高的花架子,月黑風(fēng)高,正是最好的藏身之處。
宋時染穿著淺色的晚禮服,生怕自己暴露目標(biāo),就緊貼著圍墻靠里站。
她戳了戳池墨塵的胸口,輕聲說:“你別動啊,擋著我點兒。”
池墨塵難得聽話,摟著宋時染乖乖不動。
外面?zhèn)鱽砟_步聲,宋時染害怕得閉上了眼睛,恨不得把臉埋進(jìn)男人的胸膛。
她的一雙手臂緊緊圈住池墨塵的腰,屏住了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可是有一只不老實的大手,正在宋時染敏感的后腰輕輕摩挲。
她本來就怕癢,這要是在平時,一準(zhǔn)會笑出聲來。
可眼下不是玩鬧的時候。
宋時染反手抓住某人那只討厭的爪子,嗔怒地瞪了人家一眼。
想起池墨塵還是個殘障人士,看不到她的表情,索性張嘴就在池墨塵的胸口咬了一口。
“唔……”
池墨塵一時不察,疼得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