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佳人,在任何時候都是賞心悅目的一道風景線。
無奈總有人要跳出來煞風景——
“墨塵哥哥,好巧啊!”
沈喬從身后走來,自來熟地挽住池墨塵的另一邊胳膊。
記者們一看池墨塵左右逢源,鏡頭全都齊刷刷地對準了這幾個人。
一時間,閃光燈不停地撲閃,周圍響起一連串的快門聲。
“沈小姐,坊間傳聞,你和池總關系匪淺,請問你今天是作為池總的女伴出席酒會的嗎?”
“池總,您攜同太太出場,這會兒紅顏知己也來了,是有什么重大消息要宣布嗎?”
池家這樣的豪門,傳出點什么消息,那都絕對能沖上熱搜榜頭條的。
何況還是這種二女爭夫的戲碼。
還沒等池墨塵表態,宋時染就搶先開口了。
“這些話可不能瞎說!我們家墨塵倒是無所謂,人家沈小姐可是單身的,你們要是瞎寫,不是敗壞人家名聲嘛!”
“沈小姐的樣貌容易被誤會是那種勾引男人的狐貍精,但她今天可不是我們邀請來的,你們千萬不要亂寫哦!”
宋時染神情無辜地發表了一通綠茶論,轉頭看向沈喬時,笑意更深了。
“沈小姐是不是鞋子壞了,所以就非要靠在我老公身上?沒看到我老公都挨在我這邊了嗎?肢體語最誠實,懂?”
某些人為了博出位,真是臉都不要了!
剛才池墨塵明明都不動聲色地把沈喬的手掰開了,沈喬居然還不死心地在旁邊站著。
宋時染都被氣樂了,“沈小姐這是打算坐實小三的名號?”
沈喬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偏偏鐘瑞還在這時過來補了一刀。
“沈小姐不會是崴到腳了吧?需要找個擔架過來嗎?傷筋動骨可大可小啊!”
宋時染憋笑憋得都快內傷了,還悄咪咪地沖鐘瑞豎起了大拇指。
遠離那些記者之后,池墨塵突然低聲說:“我沒叫她來。”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宋時染愣了愣。
所以……他是在解釋沈喬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個認知讓宋時染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個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哦。”
她故作云淡風輕地回了一個字。
有鐘瑞陪同,宋時染也不必時刻跟著池墨塵,就走到餐桌那邊打算先吃塊小蛋糕填肚子。
“哈嘍?你是……宋學姐?!”
忽然,一位西裝革履的高大小伙子走了過來,熱情地跟宋時染打招呼。
宋時染回眸,卻茫然得很,她歉然地笑了笑。
“你好,你是……不好意思,我有點臉盲,記性不太好。”
對方爽朗地笑道:“你是不是愛大歷史考古學院畢業的?我比你低兩屆,新年晚會上還跟你跳過一支舞!”
提起往事,又準確說出自己的學校和專業,宋時染的回憶也被勾了起來。
“你這么說……我還真的有印象!哎呀,原來是學弟啊,你也回國了?”
偶遇故人,又是曾經在異國他鄉求學的游子,自然有不少共同話題。
兩人聊得熱絡,酒會上又有一些留洋歸來的二代們,圍過來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宋時染聊得興起,也沒想起要去找池墨塵。
殊不知,他們這個小圈子落在旁人眼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池太太還真是長袖善舞啊,到哪都這么受歡迎。也對,畢竟當初能用那種手段嫁進豪門,也算是經驗豐富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