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打著哈哈。
“呵呵,那倒沒有忘,就是這個小說吧,框架比較大,所以有些伏筆會埋得很深。”
很快,宋時染的信息就到了。
顧凝飛快地看過之后,又恢復到侃侃而談的狀態(tài)。
得虧她們倆默契十足,顧凝的反應又足夠迅速,不然真是分分鐘穿幫。
池墨塵隨口說:“梁王妃墓出土的金縷玉衣,光是聽描述,都覺得古代工匠的手藝實在了得。”
顧凝一時不察,就這么接過話茬了。
“是啊,以前的很多東西,現(xiàn)在都沒辦法復刻……”
宋時染暗叫一聲“不好”,趕緊拿起茶壺給各人添茶。
借著倒茶的空檔,她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對顧凝說:“梁王妃墓根本就沒有金縷玉衣!”
顧凝瞪大了雙眸。
臥槽?!!
池墨塵這貨居然敢陰她?!這心思也太可怕了!
顧凝穩(wěn)住心緒后,淺笑道。
“池總不會是故意試探我吧?雖然你可能會是我的金主爸爸,但我也不得不更正一下。”
“金縷玉衣不在梁王妃墓,自己寫了什么,我還是記得的。”
池墨塵似笑非笑,“哦,可能我記岔了。”
“不過在蕭陌老師的小說里,確實能學到不少知識,那個秘色瓷的盤子上描繪的皇家出游圖,就很特別。”
宋時染的小心臟又顫了顫。
如果剛才池墨塵是記岔了的話,那現(xiàn)在她可以十分確定以及肯定,這家伙就是故意試探顧凝!!
眼看顧凝又要傻傻地搭腔,宋時染有些坐不住了。
她連忙開口道:“池總怕是又記岔了吧?皇家出游圖是在一個邢窯白釉梅瓶上發(fā)現(xiàn)的。”
顧凝也看出了端倪。
她故作不悅道:“池總如果對我的身份有質疑,直說就是了,不必這樣拐彎抹角來試我!”
池墨塵倒也很坦蕩。
他靠在椅背上,直不諱,“畢竟只是在網(wǎng)上認識的,您也不是任何一個網(wǎng)站的簽約作者。”
“我太太跟我說,網(wǎng)絡上騙子很多,所以我就格外留心。如有不妥,還請見諒。”
顧凝無語地賞了宋時染一個白眼。
宋時染默默地低下了頭,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她心念一動,到自己發(fā)布小說的公眾號后臺截圖,立馬發(fā)過去給顧凝。
顧凝還在和池墨塵周旋。
“池總不愧是跨國集團的大總裁,做事嚴謹,真是吾輩楷模啊!”
收到信息,顧凝正要查看,卻聽到霍行森說——
“蕭陌老師好像很忙?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看手機,不是有什么急事吧?”
顧凝的手就頓在了手機上方,后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兩個男人還真是雙“賤”合璧啊,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顧凝若無其事道:“沒什么,家里的貓有點不舒服,保姆就隨時跟我匯報情況。”
宋時染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驟停了。
她推開椅子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上個洗手間。”
“池太太,一起吧,剛好我對這里不太熟悉。”顧凝緊跟著出去了。
兩個女人出了包間,霍行森就坐不住了。
“這個蕭陌很古怪。”
池墨塵玩味地輕笑道:“她不是蕭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