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宋時染也沒矯情,有頭發被纏在拉鏈上,都快疼死了。
她背對著池墨塵,“那個……可以開始了。”
池墨塵溫暖的大手先是來到宋時染不盈一握的纖腰,再慢慢往上游走。
男人的呼吸噴灑在宋時染光潔的肩頭,麻酥酥的,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突如其來的曖昧氛圍,讓宋時染輕顫了一下。
“冷?”池墨塵低聲問。
宋時染的心狂跳不止,慌亂地應道:“有一點。”
池墨塵的手摸索到她的后背,找到拉鏈頭——
“噢!好疼啊!你輕點嘛!”
“你忍一下,有點緊,可能需要點時間。”
“你、你戳到我了!”
“抱歉,我小心一點。”
試衣間里,視力有障礙的池墨塵正手忙腳亂地和拉鏈作戰。
無奈纏上頭發的拉鏈頭太難搞,一時半會兒也沒弄好,宋時染自己又夠不著。
只是這對話,在外面的人聽來,就變味了……
店員目瞪口呆地看著試衣間的門,又同情地看了沈喬一眼,隨即默默地離開了。
“天啊!池總平時不茍笑的,沒想到玩得那么開啊!”
“不是說,他和他太太沒有什么感情,這個沈喬才是他的白月光嗎?”
“男人嘛,身體和感情可以分開的,你還年輕。”
“那沈喬豈不是很可憐?”
“可憐什么啊,人家是合法夫妻,每天晚上都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天經地義!”
沈喬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勢,端坐在沙發上。
只是臉上那笑容,逐漸消失了。
池墨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拉鏈弄開,宋時染損失了不少根頭發。
兩人都被一條晚禮裙弄得疲憊不堪,試衣間里又悶熱。
出來時,池墨塵已經脫掉了西服,襯衫領口也解開了兩顆扣子。
宋時染臉頰緋紅,雙眸氤氳著水汽,仿佛剛經歷過一場酣戰。
沈喬強壓下心頭的不快,若無其事道。
“墨塵哥哥,我過兩天要試鏡,你來幫我挑幾件衣服吧!”
宋時染“噗哧”一笑。
“你可真會挑人啊,這不就是‘盲選’嗎?”
要搭訕也不找個靠譜的借口,笑死人了!
沈喬懊惱地跺了一下腳。
“我的意思是,我先挑幾件,然后描述出來,讓墨塵哥哥……”
宋時染不想看這種膩歪的戲碼。
“不用解釋,我先回去,你們愛怎么選就怎么選。”
說完,她走過去拿起自己的包包,卻聽見沈喬說——
“時染,爸爸昨晚被你氣得胸口疼,一晚上都沒睡著。你對我們有意見就算了,可他到底是你的親生父親啊!”
宋時染的手緊緊地捏著包包,手指都發白了。
她的唇邊漫上一抹譏笑。
“既然你這聲‘爸爸’叫得這么親熱,這么多年也都是你享受了父愛,那不該是你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嗎?”
宋時染施施然走到沈喬的身邊,緩慢而清晰地冷笑道。
“我的……好姐姐。”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