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塵瞬間白了臉,痛得表情都有點扭曲了。
“宋時染……你是想廢了我嗎?”
宋時染尷尬地干笑兩聲。
“呵呵,那個……純屬意外!”
瞧著男人的臉色不對,她的手便迅速向下探去。
柔若無骨的小手,觸碰到某處時,那不知矜持的小東西就有了反應。
兩人做了兩年多的夫妻,熟知對方身體的各處密碼。
宋時染還戳了戳,“看著還能用。”
池墨塵順勢按住她的手,聲音暗啞,“那要全面檢查才知道。”
宋時染的臉唰一下就爆紅了……
一切都平息之后,池墨塵靠在椅背上,氣息微喘。
“宋時染,你是不是太敷衍了點?”
宋時染抽了好幾張紙巾擦著手,臉上還有尚未褪去的潮紅。
她甚至沒有勇氣看男人的臉,別扭地說:“你就說有沒有檢查清楚吧?”
盡管沒有真正的那啥,但她也很努力了啊,手都酸了好不好?
就連嘴唇都被這混蛋親腫了,似乎還破了皮……
又不是剛開葷的愣頭青,搞不懂他為什么每次都像一只餓了半年的狼似的。
再這么下去,擦槍走火的次數只會越來越多,池墨塵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宋時染不安地在池墨塵的腿上扭了好幾下,“我困了,想回房睡午覺。”
她這會兒側坐著,池墨塵就著這個姿勢,輕松地就把人抱了起來。
“你現在使喚我倒是越來越順手了。”
宋時染勾住男人的脖子,故意貼在他的耳畔輕聲說。
“我的腳有傷,剛才你又這么久才……我的手都快廢了,換你伺候我一下又怎么了?”
她吐出的氣息,拂過池墨塵的耳尖,那里隱隱的泛著紅。
男人的臉色看似平靜,只是抱著宋時染的手臂收緊了一些,不發一語地穩步走出書房。
喲,害羞了?
今兒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池墨塵怎么變得有點……
可愛??
池墨塵在宋時染的聲控指揮下,把她送回臥房,放到了床上。
“你睡覺的時候老實點,別又弄到傷口。”
又是這種教訓人的口吻,像極了以前嚴厲又古板的教導主任,就愛說教。
宋時染撇了撇嘴,拖長聲音道:“知道了……”
她這段時間容易犯困,剛躺下,就立刻去和周公約會了。
一覺醒來,窗外的天色也暗了下來。
宋時染這才發現,有好幾條未讀消息,其中一條的內容讓她瞇起了眼。
染染,最近有好幾波人托我找一條項鏈,我覺得挺眼熟,是不是很像你那條傳家寶?
圖片里的項鏈,確實和宋時染媽媽留下的一模一樣。
這條項鏈可不是普通的古董這么簡單,背后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突然受關注,讓宋時染心生不安。
她決定先靜觀其變,于是就下床去書房找池墨塵。
受傷的腳,踮著腳尖慢慢走,也還是能走的。
剛到書房門口,宋時染就隱約聽到里頭的說話聲。
當“項鏈”這個詞傳入耳中,她就愣住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