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得怎么樣?需要縫針嗎?要不要打破傷風?”
這一連串的問題,把吳媽給逗樂了。
“先生,你這是關心則亂啊!太太是被瓷片弄傷的,打什么破傷風啊!”
池墨塵緊抿著唇,不再說話。
傲嬌的模樣,還有他剛才表現出的著急,讓宋時染心里一暖。
醫生正要開口,卻看到吳媽在瘋狂打眼色。
他心領神會地說:“池太太這傷口剛好在腳板旁邊,用力會導致傷口再次裂開,容易感染。”
“所以我包了紗布,這只腳也盡量不要碰水,這幾天注意忌口。辛辣刺激的,或者那些發物都別吃。”
池墨塵站在客廳的中央,手搭在單人沙發的靠背上。
聽著醫生的話,他的眉頭逐漸緊鎖,修長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收緊。
這模樣讓宋時染納悶極了。
她傷得比沈喬重,這混蛋怎么還一臉的不高興?
吳媽送走了醫生,卻看到宋時染扶著沙發站了起來,趕緊快步走了過去。
“太太,是不是要上樓?醫生說你的腳不能著地……”
池墨塵緩步走了過來,神色疏淡。
“吳媽,扶我過去。”
“哎,好嘞!”
吳媽扶著池墨塵來到宋時染的面前,很有眼力勁兒地拉著池墨塵的手。
觸碰到宋時染,池墨塵就像有了肌肉記憶一般,輕松自如地把宋時染打橫抱起。
宋時染不想順著他,就在他懷里動了一下。
誰知,屁股卻挨了池墨塵一巴掌。
“別亂動!”
宋時染于是乖乖地待著,她的臉頰卻有些發燙。
某人這句低聲警告,怎么聽著有點疼寵的味道?
回眸卻發現,池墨塵的嘴角似乎還彎起了一個弧度?
這人今天吃錯藥了嗎……
宋時染的腳受傷之后,兩人倒像是捆綁在一起了。
池墨塵做宋時染的腳,宋時染做池墨塵的雙眼,互相信賴,彼此依附。
去哪都像連體嬰一樣,倒是讓宋時染有些不習慣。
就如此刻,池墨塵在書房里辦公,宋時染坐在一旁陪伴,不時給他讀郵件和公文。
宋時染瞥見其中一個文件夾,語氣平淡。
“沈喬留下的文件要看嗎?如果你覺得我不方便了解,那就等鐘瑞來了再給你念。”
池墨塵的眸底浮起一絲慍怒。
“宋時染,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把我推給別人嗎?你把我當什么了?!”
宋時染把文件夾扔回桌上,語氣透著煩躁。
“不是你自己和她來往甚密,不清不楚嗎?怎么還賴到我頭上?”
池墨塵下頜線緊繃,“我在你眼里,就這么毫無底線嗎?”
宋時染莫名煩躁,就沒搭腔,拿出手機轉移注意力。
剛好顧凝發了一個視頻過來,附帶一條語音。
宋時染偷覷池墨塵一眼,把語音轉文字。
寶貝!你上次讓我調查的事終于有眉目了,你快看看!我特么真的服了,這女人可真狠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