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著陳玉梅離開后。柳云龍虛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呼上,用面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有余悸地對陳玉昆說道:“老陳啊!以前見玉梅跟國瑞鬧矛盾好像覺得這很正常,可是今天我總算是明白國瑞和你為什各會這么怕她了,試問我一個市長竟然被質問的無以對,想起來真讓我感到無地自容。
陳玉梅伸手擦了擦汗,尷尬地笑道:“老柳!今天還好有你在啊!要是你沒在這里。估計這場暴風雨會來的更加猛烈。”
柳云龍聽到陳玉昆的話,滿臉露出驚愕的表情,不可思議地看著陳玉昆,問道:“老陳!你說什么?剛才玉梅這還算沒發怒,這怎么可能呢?那真正的暴風雨來了會是什么樣子?”
陳玉昆聽到柳云龍的話,搖了搖有,回答道:“我妹妹的性格跟我媽完全一樣。做起事情來雷厲風行,發起怒來更是讓人心驚膽顫,那是一場你永遠都無法想象到的恐怖場景,想起那年她唯一一次發飆的時候,要不是有我們兄妹幾個拉著,那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柳云龍聞。在心里暗想道:“國瑞啊國瑞。現在我總算是明白為什么你會成為妻管嚴了,娶得這樣的老婆也不知道對你來講是福還是禍,不過我今天算是領教過了,以后打死我也不會再去惹你家這位姑奶奶,就算是有事遇到我也躲得遠遠的。”
想到這里柳云龍拿起酒杯,對一旁地陳玉昆說道:“老陳!為這次的劫后余生。咱們倆干一杯。”
陳玉昆拿起手中的酒杯,跟柳云龍碰了碰,不好意思地回答道:“老柳!你這句話說的沒錯,咱們這回還真的是劫后余生,好在這件事情總算走過去了,來干杯。”說著就把酒杯中的酒。
柳云龍喝完酒,先幫陳玉昆倒了一杯,再幫自己也倒了一杯。而后笑著對陳玉昆說道:“老陳!這杯酒咱們一起敬你那遠在北平的妹夫,我的發小。以前我對他為什么懼內一直感到不解,但是今天我總算是明白他的苦衷,怎么說呢,那就理解萬歲吧!”說著就跟陳玉昆將杯子碰了碰。然后一口干了進去。
柳云龍喝完酒。放下酒杯,笑看著陳玉昆,問道:“老陳!剛才玉梅這么一鬧,成立突發性病毒事件應對部門的事情咱們還跟光明醫院合作嗎?看玉梅這個架勢我看這個事情很玄。”
陳玉梅聞。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你倒是不用操心,如果網小才玉梅反對的話,恐怕她在臨走之前就會警告我們兩個,由此見天麟在之前也做了不少工作,只要我們沒把天麟拉進仕途,單單只是合作,玉梅是不會干涉的。”
柳云龍聽到陳玉昆的回答,想到陳玉梅剛才發飆時的情形,心有余悸地回答道:“那我看咱們還是只跟光明醫院合作,至于之前那種想法我看還是算了吧!”
陳玉昆笑著回答道:“凡事誰都不敢說百分之百的肯定,最后天麟是否會走進仕途不是咱們倆說的算,也不是我妹妹玉梅能夠做得了主的,而是要看天麟本人的意思。現在天麟也許因為國外的生活,讓他對仕途內的爾虞我詐非常厭煩,但是并不代表將來會沒興趣,老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柳云龍雖然對陳玉梅才才發飆的情形還是記憶猶新,不過他心里卻也非常贊同陳玉昆的說法,畢竟未來的事情會變成怎么樣誰也無法確定,想到這里他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對陳玉昆說道:“老陳!你說的沒錯。剛才你妹妹只說不許我們打天麟的注意,但是并沒說不許別人打天麟的主意,所以現在只要咱們倆沒有出面引導天麟,那最后天麟真的走進仕途那也跟咱哥倆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我們政府這邊以后跟光明醫院合作的干部咱們得細心的琢磨琢磨。想出一個最理想的人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