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寸寸的眸光掃過蘇阮的臉頰,他的眸光太過于犀利,她的嬌軀輕顫,下意識想要避開對方的視線。
不知道為何,她的心底莫名浮現(xiàn)恐慌的情緒,不可能,她將事情安排的這么好,祁哥哥不可能知道實情。
“你中了藥,我剛送你去房間,門便被反鎖,蘇阮這個世界上真有這么多巧合嗎?”
祁墨塵動唇說道:“我最厭惡別人算計我,此事我會徹查清楚,蘇阮,我知道你對我有恩,我也有替大哥照顧你的義務(wù),但不代表我會永遠縱容你。”
他將被子蓋在了蘇阮頭上,穿上衣服頭也不回邁步離開。
蘇阮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失控的猛地推開被子,想要朝著他跑了過去。
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赤裸,她趕緊拿起衣服想要穿在身上。
卻不想雙腿一軟,失控摔在了地上,蘇阮的身體輕顫,滾燙的淚水再也遮掩不住,順著她的臉頰滾落。
無助的感覺瘋狂席卷,到底是哪里出了意外,才會讓祁墨塵察覺到昨晚的人不是自己!
祁墨塵朝著外面大步走去,昨晚雖然他意識不清,但還不至于連自己睡了誰,都毫不知情。
從何時開始,向來乖巧聽話的蘇阮,居然會聯(lián)合外人,暗中設(shè)計自己。
祁墨塵撥打電話給元承:“昨晚我被人算計,你務(wù)必第一時間查到昨晚給我下藥之人,還有在魅色將我房門反鎖之人,重點調(diào)查跟蘇阮接觸過的人!”
電話另一頭傳來元承的聲音:“祁爺……有人秘密發(fā)了一份證據(jù)資料到我的郵箱,正是跟這次的事情有關(guān)?!?
到底是誰這么膽大包天,居然還敢算計祁爺!
祁墨塵削薄的唇瓣冷抿,昨晚的事情無人知道詳情,除了昨晚那個女人,難道是她調(diào)查到的證據(jù)。
女人身上的溫度殘留在他的身上,熟悉的感覺將她緊緊包圍,讓祁墨塵的五指緊握,呼吸莫名凝滯。
他篤定昨晚的女人就是林以苒,她真的回來了,可是為何還要在自己清醒前離開。
不知道為何,祁墨塵腦海中產(chǎn)生一個懷疑的念頭。
“先查昨晚后來進入我房間人的身份!”祁墨塵冷聲說道。
元承:“……知道了,祁爺?!逼顮敼挥峙萱ち耍?!
—
林以苒從魅色離開,第一時間將相關(guān)的監(jiān)控全部調(diào)了出來。
雖然對方為了隱瞞提前讓人破壞了監(jiān)控錄像,但這根本影響不了林以苒。
不過是片刻的時間,便將被破壞的監(jiān)控全部恢復(fù),包括對方手機中的通話記錄全數(shù)獲得。
林以苒將所有資料整理好打包,直接發(fā)到了元承的郵箱里。
果然,跟林以苒猜測的一樣,此事是蘇阮在暗中搗鬼,只是為何昨晚魅色房間里并未見過她。
不過這跟林以苒無關(guān),證據(jù)她已經(jīng)發(fā)給祁墨塵,至于如何處理是他自己的事情。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上面還殘留著某人的吻痕。
祁墨塵是屬狗的嗎,居然在自己身上留下這么深的印子!
林以苒轉(zhuǎn)身去浴室沖了個澡,這才躺在了床上睡覺休息。
忙碌了一晚上,身體的疲憊感將林以苒緊緊包圍。
夢里,不斷浮現(xiàn)祁墨塵的身影,汗水順著男人棱角分明的滾落,性感的喉結(jié)微動。
“苒苒,你別離開我——”
林以苒一拳,朝著祁墨塵的俊容砸了過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