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衣被脫去,冰涼的冷空氣襲來,她也只是輕微瑟縮了一下。
她點著男人的手機,一雙明澈如水的眸子盯著屏幕,專注的翻看著。
顧敬臣覺得好笑,將她放進浴缸里,指尖在熱水翻攪著,磨挲了一下她的細腰。
秦知意注意到剛才打來的電話,備注名叫容落晚。
還怪好聽的,一定是個女孩名。
她將手機豎在男人面前,下意識帶著醋意,質問他,“這個落晚是誰?”
顧敬臣挑眉,“不重要。”
秦知意直視著他,抱起手,板著一張漂亮小臉,“我不信,不重要你為什么背著我接?”
“怕你知道是個女人,吃醋唄。”顧敬臣眼底含著笑意,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過她還是醋了,氣鼓鼓的,倒是可愛。
“她跟你是什么關系?”
秦知意從浴缸里站起身,抬起手,一把拽下他的黑色領帶。
顧敬臣怕她摔著,擁著她的腰肢,讓她穩穩的靠在自己溫熱的懷里。
他低下頭,鼻尖輕蹭著她的,“沒關系。”
秦知意,“既然沒關系,她為什么給你打電話?”
“顧敬臣,老實交代,除了我,你心里是不是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白月光!”
書上都是這么說的,每個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顧敬臣看了她兩眼,直接吻上她軟糯嫣紅的唇瓣,撬開貝齒,在里面輕輕的打著轉兒。
秦知意軟了身子,站不住,要跌下來。
顧敬臣將她牢牢扶穩,站在浴缸外,閉上眼,俯下身,吻的更加暴烈兇猛。
他伸手,骨節清透修長,在她身上肆意的游走著。
浴室空間密閉,氣息曖昧起來,熱氣騰騰的。
這個吻持續了三分鐘……
結束后,秦知意面上潮紅,趴在男人身上,胸腔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怎么這樣,動不動就親她,還親的那么狠。
她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腫了,火辣辣的疼。
顧敬臣側頭,咬了咬她的耳朵,最后抵在她的額頭上,喘息著,“你就是白月光本光,沒有其他人。”
秦知意心尖一顫。
她眼底泛了酸意,抿了抿唇,“你哄我的?”
顧敬臣渾身熱了起來,掐著她的腰,克制著,吻了吻她的小臉,“不是哄,是事實。”
“我說過,我只有過你一個人,秦知意,信我。”
他說著,向下吻著,路過脖頸還有鎖骨,繼續向下,細細品嘗。
秦知意受不住,推他,“疼。”
顧敬臣放緩了力道,與她隔開距離,啞著聲音問,“一起洗?”
秦知意紅了臉。
她抬眸望他,咬唇,眼底含著霧氣,“我問你,我跟落晚誰好看?”
“你。”顧敬臣毫不猶豫的答道。
秦知意,“我跟她,誰的聲音更好聽?”
“你。”顧敬臣低下頭,吻在她白嫩的香肩上。
秦知意,“我跟她同時出事了,你先救誰?”
“還是你。”
顧敬臣吻著吻著,覺得不夠,單手解去皮帶,想要汲取更多。
秦知意想了想,又問,“那我跟她…”
她才出口,就被男人用力的堵住了紅唇,只留下細碎的嗚咽。
顧敬臣又松開她,鼻尖抵著她的,動了情,聲音嘶啞的厲害,“秦知意,只會是你。”
“我心里,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比得過你,你永遠都是我的第一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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