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舟死命掙扎,“不…不是,是喂,不是灌!”
“放…放開,燙,噎…噎死…我……”
顧敬臣沒松手,將一碗粥給他灌了進去,笑的冷漠惡劣,“怎么,宋總是嫌我喂的不好?”
秦知意站在一旁,扶額,搖了搖頭。
他這哪是喂粥,分明是索他的命!
她終于知道他為什么答應過來照顧他了,就是要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秦知意上前,輕輕扯了一下男人的衣擺,“好了,別太過了。”
顧敬臣望向她,眼底柔情,“依你。”
他收回手,將空碗放在桌子上。
接著,他拎著手里的行李箱,摟著女人的細腰,慵懶上樓。
宋聞舟見狀,一臉狼狽樣,唇角一扯,“你們干嘛去!”
顧敬臣回過頭,眼睛瞇起,輕笑,“選房間,住這,方便之后照顧你。”
……
晚上。
房間里,燈光醒目,氛圍曖昧濕熱。
顧敬臣靠在沙發上,讓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溫熱粗糲的指腹揉著她的后腰,與她熱吻著。
他們吻的實在熱情,天雷勾地火的。
秦知意癱軟了身子,埋在他溫熱有力的懷里,臉色潮紅,不停地喘著氣。
她身上的衣裙早已經被撕去,在他面前,一絲不掛。
顧敬臣見狀,笑了。
他偏頭,寒涼的唇故意貼著她的耳邊,噴灑著絲絲熱氣,“受不住,想要了?嗯?”
他語調低沉蠱惑,撩人心弦。
秦知意沒喝酒,卻像是已經醉了一般,眼底霧氣朦朧,很是意亂情迷。
“嗯。”
她第一次,大膽的承認自己的需求。
她雖是女人,心里也有渴望。
他太撩人,她的矜持不堪一擊。
秦知意仰起頭,一雙水波粼粼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他。
迫切,熱烈。
她湊近,要吻他的喉結。
顧敬臣后靠,避開了。
她今夜難得大膽,他此刻有心要逗她,不會那么輕易的讓她得逞。
顧敬臣抬手,指腹輕碾過她嫣紅的唇瓣,挑眉,笑的曖昧,“就這么急不可耐?嗯?”
秦知意咬唇,再次湊過去,纖細小手一把拽過他的領帶,勾住。
“你難道不想要我?”
她再次湊去,瑰麗微紅的臉蛋輕蹭著他的脖頸,反撩他,“你明明也有感覺,此刻,裝什么正人君子。”
她溫聲軟語著,眼波盈盈,勾人的魂。
顧敬臣呼吸一窒,喉結上下一滾。
她太誘人,他險些崩潰。
顧敬臣低下頭,笑著,漫不經心的吻著她的唇瓣,嗓音沙啞,“那你想怎么要?”
“秦小姐那么厲害,教教我?嗯?”
秦知意紅透了臉,“我,聽…聽你的。”
“聽我的?”顧敬臣黑眸微微瞇起,偏頭,輕咬她的耳骨,笑著輕吹熱氣,“那,你在上?”
秦知意羞了,“不行,你…你主動…”
顧敬臣吻她,勾唇,“我主動,你給我什么好處?”
他們一一語,說的讓人臉紅心跳。
可他們并不知道,他們進來時,房門沒有關好,留有一條細縫。
房門外。
兩名傭人端著手里的水果,趴在門邊,偷聽著里面的活春宮,臉上漲得通紅。
“你們干嘛呢?”
宋聞舟見她們在那里鬼鬼祟祟,走了過去,沉了眉,“大晚上守在這,你們兩個要當門神啊?”
房間里。
床上。
秦知意被男人壓在身下,雙手被領帶綁上,高舉過頭頂,胡亂的吻著。
她聽到了聲音,一慌,“有…有人!”
顧敬臣自然也聽到了,但還是埋在她的胸上,吻著,享受著,輕吐熱氣,“寶貝,你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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