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夜怎會如此行事,簡直是膽大妄為,太讓人害羞了!
這男人當(dāng)時一定笑了她好久。
接著,她一把掀起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的給蓋上。
“羞了?”顧敬臣黑眸微微瞇起,瞧她一眼。
秦知意埋在被子里,裝死不吭聲。
顧敬臣眉梢輕挑,靜默了一會,掀開被子一角鉆進去,伸手就去摟她的細腰。
“你干嘛?”秦知意嚇了一跳。
顧敬臣一個翻身將她壓下,挑唇一笑,“干人事。”
秦知意紅了臉瞪他,“說的真混賬!”
顧敬臣俯下身,額頭輕抵她的,嗓音低沉好聽,“秦小姐,昨夜是你求著我教你新花樣,現(xiàn)在不學(xué)了?”
秦知意輕輕一咳,“學(xué)…學(xué)夠了。”
顧敬臣挑眉,“那怎么行,人要學(xué)無止境,乖,老公再教你一些新的玩法。”
秦知意,“……”
一室旖旎。
……
兩個星期后。
此刻,秦知意正在翡翠店里,剛剛將先前的那副破損古畫修復(fù)完成。
這些日子,她不是在店里,就是在醫(yī)院進行手術(shù),過得風(fēng)平浪靜。
怕男人醋,葉澤文來顧公館看她的時候,她都選擇了回避。
顧敬臣見了,說她乖巧了不少,要獎勵她,每天晚上各種‘疼愛’她,導(dǎo)致她第二天早上去醫(yī)院時總是累的睡過了頭。
這時,有電話聲響起。
秦知意掃了一眼手機,接通,“宋爺爺啊,我知道,我現(xiàn)在就來您家!”
接著,她掛了電話,將桌上的畫收起,小心的放進香樟木畫盒里,轉(zhuǎn)身出了門。
一個半小時后。
宋家別墅。
周圍陰沉沉的,冷風(fēng)席卷,下起了大暴雨。
秦知意開著車停在一旁,下車,撐起一把黑色大傘,帶著手里的盒子往里走去。
“秦小姐!”
有人在身后喊住她。
聞聲,秦知意回頭望去,正好與一雙清冽冷眸對視上。
一時間,她怔住了。
宋聞舟像是很驚喜她的到來,走上前,揚了揚眉,“還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秦知意,“你怎么在這?”
宋聞舟掃了一眼四周,“呃…這是我家。”
秦知意頓了幾秒,沒再吭聲,也沒看他,邁步就走。
突然,手機傳來了一道提示音。
她點開看了看,是顧敬臣發(fā)來的信息。
:想我了嗎?
秦知意回過去:嗯。
:下暴雨了,在哪?我來接你。
秦知意:接我做什么?
:回顧公館,撩你,親你,摸你,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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