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扯了扯唇,垂下眸,輕微苦笑一聲,“怎么爭?她又不喜歡我。”
“算了吧,只要她能夠幸福,我遠遠地看著就好。”
……
顧公館。
秦知意匆匆趕回來后,王媽立即笑著迎了上來,“小姐回來了啊,我給您準備了晚餐,吃一點嗎?”
“嗯。”
秦知意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來。
她掏出手機點開看了一眼,七點十五了。
他沒有給她打電話。
他應該還在忙吧?
秦知意想了想,點開對話框,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我已經回顧公館了,你放心。
另一邊,港城。
一位容貌消瘦冷清的女人坐在輪椅上,頭發凌亂著,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正準備要割腕。
顧敬臣拿著水杯進門,看到此情此景,立刻上前制止她,“媽,您別鬧了!”
鐘婉眼底空洞無神,情緒特別極端,語氣瘋瘋癲癲的,“他出軌了,我…我活不下去了…”
顧敬臣,“媽,都多少年了,您還不能放下嗎?”
鐘婉似是沒有聽到他的話,木訥的看著窗外,嘴里一直重復著一句話,“他不要我了,我要死,我…我不要活了!”
顧敬臣眉間冷沉下來,伸手就要去奪她手里的水果刀。
“別碰我的刀!”
兩人相互爭奪之下,女人一急,手里的刀不小心劃破了男人的小臂,瞬間,鮮血直流。
疼,疼的厲害。
見到淋漓的鮮血,鐘婉突然間清醒了幾分,整個人直接就慌了,“阿…阿臣,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
傷口又長又深,顧敬臣疼的眉間微微一皺,臉色漸漸地有些發白,他沒吭聲,伸手將女人手里的刀奪了過來。
鐘婉紅了一雙眼,心里急得不行,擔心開口,“阿…阿臣,媽媽這就帶你去看醫生好嗎?”
顧敬臣起身,忍著疼痛,面上情緒不顯,嗓音沉沉,“不必了,您既然清醒了,之后就不要再這么作踐自己了。”
接著,他轉身,拿著手里沾滿鮮血的水果刀出了房門。
翌日,清晨。
秦知意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松動著眼皮,緩緩地睜眼醒來。
她下意識摸了摸一旁的枕頭,一片冰涼。
他不在,她突然有些不適應了。
接著,她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他沒有回她的信息,更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
秦知意輕輕抿了抿唇角,她說不出來此刻有什么樣的感覺,可能,有那么一點點的失落吧。
她起身下床,去到浴室洗漱。
出了門,她正要往樓下走時,剛好迎面撞上了王媽。
“小姐,您醒了啊!”
秦知意點頭,見她手里端著一碗面,輕輕皺了眉,“這是…”
王媽,“是給先生的。”
“他回來了?”秦知意眼底瞬間一亮。
王媽點頭,“是啊,先生早上回來的,看您睡著就沒吵醒您,此刻正在書房。”
話落音,秦知意轉過身子,立即朝著書房跑去。
門外,她伸手敲了敲門。
“進。”
得到回應,秦知意打開門,輕輕地走進去。
顧敬臣此時正站在落地窗前,身材高大挺拔,一雙黑眸靜靜地望著窗外的暴雨,一不發。
他手里夾著一支煙,煙霧繚繞。
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清冷,多了一絲寂寥。
聽到些許動靜,他回頭望去,正好望進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里。
顧敬臣頓了一秒,微微一笑,“醒了?”
緊接著,他將手里燃著的煙摁熄,走過來。
秦知意聞見了他身上的淡淡煙草味,并不讓人討厭,還挺好聞的。
“怎么在抽煙啊?”
她記得他不是一個喜煙的人。
顧敬臣單手擁上她的纖細軟腰,一把將她帶到身前,勾唇,輕笑,“不喜歡?”
秦知意,“傷肺。”
顧敬臣挑了挑眉,“哦,不傷腎就行。”
秦知意立即紅了一張漂亮小臉,嗔瞪他一眼,“總是這么不正經。”
顧敬臣俯下身,鼻尖輕抵著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啞著聲笑道,“不正經的男人,更容易招女人的喜歡。”
秦知意望著他,踮起腳,伸手幫他理了理微微凌亂的頭發,聲音柔緩,“不過才一天沒見,人怎么都清瘦了,也憔悴了……”
顧敬臣一雙黑眸深邃幽沉,湊近,寒涼的唇輕輕地咬上她的耳垂,“你心疼了?”
“嗯。”
“那一會回床上,你讓我好好地補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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