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輕輕抿了抿唇,“我…我在工作嘛。”
顧敬臣皺了眉,臉色陰沉下來,開口時帶了點小孩子的脾氣,“你為了工作,都不要我了?工作有我重要?”
接著,他走過去,掃了一眼桌上的畫,冷呵一聲,“你不回家,就是為了這么一張破玩意?”
“秦知意,我醋了。”
聞,秦知意眼尾輕輕一挑,走過來,“你說什么?”
她真是沒想到,他一向高高在上的,有一天居然會主動說出他醋了的話。
“跟一張畫,你至于嗎?”
顧敬臣擁著她的腰肢將她一把帶到身前,眼眸半瞇,低沉磁性的嗓音極其霸道,“怎么不至于,你到現在都不回去,電話也打不通,你知道我有多急嗎?”
“我差點都以為你出事了!”
“秦知意,你下次再這么晚回去,或者再讓我聯系不上你,我就把你給綁起來關在顧公館里!”
秦知意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淡淡檀木香,點了點頭,“哦。”
顧敬臣上前兩步,將她用力的抵在一旁的書架上,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秦知意,我現在很不高興。”
秦知意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那怎么辦?”
她不過是忘了時間沒有及時回去,他怎么就氣成這樣。
顧敬臣側過頭,寒涼的薄唇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著,“哄我。”
“怎么哄?”
“踮腳,摟我的脖頸,勾我的領帶,吻上來。”
秦知意一個字一個字的聽在耳里,小臉漲得通紅,輕輕咬了咬唇。
好難為情,她做不出來。
顧敬臣朝她靠近,黑眸盯著她,眼神侵略,“怎么,這對你來說很難嗎?”
秦知意誠實的點了點頭。
顧敬臣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邊,單手有意無意的磨挲著她的后腰,嗓音悶沉發啞,“做女人的,要學著主動點。”
僵持了好久,秦知意咬唇,捏緊了手,選擇了照做。
顧敬臣笑了,眼底流露出一絲滿意的意味,“很好,現在,脫我的西服,來解我的皮帶……”
秦知意又木頭了,脊背繃的僵直,手頓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的。
顧敬臣側過頭,故意靠在她的耳邊,輕吹熱氣,語調蠱惑人心,“乖,聽話。”
秦知意再次紅透了臉,垂下眸,根本不敢直視他的視線。
見狀,顧敬臣一雙黑眸微微瞇起,面上情緒克制的很好。
他俯身,湊到她的唇邊,唇角勾起,冷聲輕笑,“秦小姐,你這么不乖,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聞聲,秦知意渾身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凌厲視線,害怕的咽了一下喉嚨,整個人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下一秒,顧敬臣一把撩開她的白色旗袍,單手將她輕松托抱起,抵在一旁冰涼的墻壁上。
他掀眸看她,“再給你一次機會,腿,放我腰上。”
“照做,我今晚就放過你。”
秦知意猶豫再三,閉緊了雙眼,照做了。
這個男人太危險,她不能惹他。
接著,她睜眼,男人卻沒有放開她,秦知意慌了,“你…你說了會放過我的,你不能騙我!”
顧敬臣一雙深邃黑眸漸漸幽深起來,低下頭,堵住她的唇,笑的邪魅,“都放上來了,怎么還放的下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