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小餛飩,用勺子輕輕攪了攪,“不燙了,我喂你吃一點。”
秦知意點點頭,笑了笑,“沒想到,你也有伺候我的一天?!?
顧敬臣輕輕挑眉,額頭抵著她的,啞聲笑道,“只要你想,我天天喂你?!?
“吃完了,我們再做一次,嗯?”
他話鋒轉(zhuǎn)變的太快,秦知意一時間嗆的咳了咳,“我才不要。”
顧敬臣故意湊到她的耳邊,低沉的嗓音蠱惑性感,“書上說,早上來一次對身體好?!?
他氣息太熱,秦知意耳尖一陣酥麻,嗔瞪他一眼,“你可少看點這種不正經(jīng)的書吧!”
……
吃過飯,秦知意獨自開著車去了翡翠店。
她今日穿著一件純白色的收腰旗袍,全身刺繡精致,纖瘦窈窕的身段玲瓏有致,兩根白玉簪子將一頭濃密烏發(fā)挽起,容顏曼麗清冷。
整個人古典優(yōu)雅,清麗端莊,溫柔似水。
這是男人特意給她選的,當(dāng)時,他將她抱進更衣室里,帶到全身鏡前,一件件地幫她穿戴上。
秦知意當(dāng)時羞壞了,站在鏡前全程閉緊了雙眼,只感覺到男人的一雙冰涼大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游走著。
她的胸上還留有男人重重的咬痕,紅了,隱隱的作痛。
秦知意剛走進店里,員工們立馬迎了上來,“意姐,您來了??!”
秦知意點頭,手里輕捻著一串由108顆珠子制作而成的帝王綠手串,看向他們,“宋爺爺呢?”
員工,“在里面。”
秦知意跟著他們走過去,房間里,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正靠在黃花梨木椅上,閉眼小憩著。
桌上的香爐里點著檀香,飄起縷縷青煙,安神靜心。
“宋爺爺?”
秦知意走過去,輕聲喊他。
宋老太爺立即睜眼醒來,側(cè)頭,看了一眼女人,“你來了啊……”
秦知意,“嗯,電話里您說有急事找我,是什么啊?”
宋老太爺緩緩起身,滿頭花白,走過去拿起桌上的香樟木畫盒遞給女人,“小意,我今天是想請你幫我修復(fù)一張古畫,這是我父親給我的第一件禮物,我很珍視。”
“我記得你在文物修復(fù)上是專家,之前還幫我修復(fù)過一幅顏真卿的真跡,我這才找上了你?!?
秦知意聞打開盒子,將畫小心地打開鋪在桌面上,仔細地看了一會,“破損的確實有些嚴重,不過,我可以盡力試試。”
宋老太爺笑的和藹可親,“好,只要你能把這幅畫修復(fù)好,價錢隨便你開!”
“對了,你到現(xiàn)在還單著嗎?”
秦知意望向他,輕輕皺了眉,“您怎么突然這么問?”
宋老太爺,“我有個孫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娶妻,我覺得你很好,想讓你們找個時間相互認識一下!”
秦知意禮貌拒絕了,“宋爺爺,實在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戀愛結(jié)婚的打算。”
宋老太爺沒想到她會拒絕自己,朝她靠近,沉聲問,“哪有女孩子不想戀愛結(jié)婚的,告訴爺爺,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話落音,秦知意腦海中不自覺浮現(xiàn)出了顧敬臣的身影,垂下眸,紅著臉點了一下頭,“嗯?!?
得到回應(yīng),宋老太爺靠在桌邊,重重的嘆了一聲氣,“唉,是我的孫子沒福氣,你居然已經(jīng)是別家的人了!”
之后的時間,秦知意一直留在房間里修復(fù)古畫。
從洗畫到揭畫,整個過程看得人連大氣都不敢喘,這是一項大工程,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完成的。
秦知意忙起來就忘了時間,此刻,已經(jīng)到了深夜。
顧公館。
顧敬臣從公司回來后,回到房間里沒有看到女人,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接著,他下樓找來王媽,“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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