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愣了一下。
席凜嗓音沉沉,“送你回家。”
江淮深聽見了,站在一旁,眉梢輕輕一挑。
林蔓睫羽一顫,下意識就拒絕了,“不用了,我叫了代駕!”
她說著,風風火火的就跑了出去。
酒吧外。
顧敬臣將人放在車里面,關上車門,單手用力扯下自己的領帶將她的一雙手給綁住。
他睨了她一眼,眼神寒涼,開始開車。
二十五分鐘后。
車子抵達顧公館,他下車,抱著女人一路走進去,一不發。
王媽看到了,疑惑開口,“先生,您不是要去南城嗎?怎么回來了?”
顧敬臣冷著眸,無視周遭的一切,直接上了樓。
房間里。
顧敬臣抱著女人去到浴室,打開花灑,冰涼的水淋在她纖薄的后背上。
秦知意感到一陣冰涼刺骨,皺著眉頭,受不住直接往他溫熱的懷里躲。
顧敬臣,“清醒了嗎?”
他說著,將她一把打橫抱起,走出去,直接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他利落地脫下西服外套,扔在地上,俯身壓下,“秦知意,誰借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在外面毀謗我的名聲!”
秦知意此時清醒了一分,眸光躲閃,“我…我錯了。”
“晚了!”
顧敬臣眼底壓抑著陰鷙,伸手從一旁拿過鬧鐘,放在她的眼前,“告訴我,現在幾點?”
秦知意聲音抖了抖,“七點二十一。”
顧敬臣,“記住這個時間,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下一秒,他俯下身,伸手將她身上的裙子盡數撕爛,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好久,落地窗映照著兩人糾纏的身形,顧敬臣側頭,湊到她的耳邊,嗓音低冷,“說,現在什么時間?”
秦知意面上羞紅,咬唇,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半。”
又是好久好久,顧敬臣呼吸又熱又粗重,再次湊到她耳邊,狠厲的嗓音徹底啞了下來,“現在呢?”
秦知意雙手抓緊了床單,身上出了汗,“十點十五。”
顧敬臣動作未停,伸出手與她的手十指交扣,低下頭來吻她的唇,“現在我再問你,我行不行?”
秦知意疼的哭紅了一雙眼,“行。”
顧敬臣,“我差勁嗎?”
秦知意搖了搖頭,哽咽著,“不差。”
“你還惹我生氣嗎?”
“不敢了……”
聽到這話,顧敬臣終于溫柔了下來。
翌日。
秦知意又一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倏地,有電話清脆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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