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兩人渾身一驚。
顧敬臣將女人摟在自己濕熱的懷里,偏過頭,吻了吻她的耳尖,“你家來客人了?”
他額角布滿了薄薄的汗液,寬闊緊實的后背上滿是女人用指甲抓破的紅痕,宣告著他們剛才到底有多瘋狂。
秦知意慌著眸子,立即伸手去推他,“你快起來!”
這哪是什么客人?
能輕而易舉打開她家的大門進來,這分明是他爸!
不久前,她將四百八十萬一分不少的打進了蔣亦給的賬戶里,賭場收到錢應該就把她爸給放出來了。
倏地,房門又被清脆敲響。
“小意,你在嗎?我回來了!”
顧敬臣聽到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翻身,直接將女人壓在身下,冷了臉,“是個男人?”
她的家,他都沒有鑰匙進來,但是居然有其他野男人可以進來!
秦知意對上他要吃人的眼神,嘆了一聲氣,“顧敬臣,我服了你…”
“那是我爸!”
顧敬臣愣了一下,立即撤回一個要出去殺人的念頭。
突然,房門被再次敲響,“小意,我進來了?”
進來?
怎么可以!
他們現在躺在床上什么都沒有穿,要是他爸進來了,這該是怎樣的一個世紀場面!
秦知意慌了神的一喊,聲音啞的不成調,“不行,我在換衣服!”
房門外立刻沒有了動靜。
秦知意推開男人,起身下床,跑到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高領打底衫,白色長褲。
她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留下的吻痕,密密麻麻的,她必須要想辦法遮蓋住。
顧敬臣下了床,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襯衣和西褲,一件件慢條斯理的穿好。
整個人身材高大挺拔,寬肩窄腰,氣息妗貴,像是混跡名利場的上位者,放在人群里一定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你看我這形象怎么樣?”
他抬起手,指節修長嶙峋,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打上領帶。
秦知意理了理頭發,回頭望去,紅唇輕動,“很好啊?!?
他怎么突然問這話,是對自己的形象不自信了?
顧敬臣走過來,伸手,輕攬過她的腰肢,“那你爸會喜歡嗎?”
秦知意先是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后,試著問,“你不會是想出去見我爸吧?”
顧敬臣,“嗯?!?
“絕對不行!”
“為什么?”
秦知意沒有多做解釋,將他推到床邊坐下,“你不許出去,只能在房間里躲著?!?
顧敬臣瞬間沉了眉,很是不悅,“秦知意,我是什么見不得光的臟東西嗎?你憑什么不讓我出去!”
他又不是拿不出手,出去見他爸怎么了?
秦知意見他生氣了,趕忙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哄他,“我出去是要跟我爸談話的,你就別給我添亂了好嗎?”
她說著,伸出一只蔥白細膩的手,指尖勾住他的修長指節晃了晃。
“等下次,等有空的時候,你再去見他可以嗎?”
顧敬臣,“下次是什么時候?具體時間呢?”
“你又什么時候能有空?”
秦知意一時語塞,說不出來。
她就是哄他的,她哪里知道下次是什么時候??!
顧敬臣對上她那雙略有躲閃的眸子,唇角輕輕一嗤,“秦小姐,我要是沒猜錯,你的這句下次和有空應該是遙遙無期吧!”
這時,房門又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