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清楚江澈等人在異國他鄉,根本就做不出什么事,這些人更加肆無忌憚嘲諷起江澈。
還有人說讓他直接認輸的,也有人讓他滾回龍國,別在這浪費時間的。
赤裸裸的歧視讓胡學海和楊成都坐不住了,立即站了起來,怒斥一番。
多少在鋼琴界還有些地位,那些白種人在看到胡學海和楊成之后,終于收斂了些,至少不敢再那么明目張膽的開口嘲諷了。
丹尼斯見江澈半天沒說話,以為他是怕了,得意的挺了挺胸膛。
“既然怕了,那就趕緊混回家去吧!連打賭都不敢的膽小鬼,根本就配不上寧。”
沈安寧皺眉,已經忍到忍無可忍,她深吸一口氣,“丹尼斯……”
“丹尼斯先生。”
江澈打斷了她,站起身來。
丹尼斯這才發現,這個龍國人竟然生的如此高大,比他多出了半個頭。
江澈慢條斯理的扣上西裝外套的扣子,語氣冷然。
“我想說明一件事情。”
“沈安寧是我的朋友,我不會把朋友當做賭注,和一個人陌生人打賭,這樣很不尊重她。”
說這話時,沈安寧朝著他看了一眼,眼里藏著江澈看不懂的東西。
沒顧得上沈安寧在想什么,江澈繼續說道。
“丹尼斯先生,如果實在想打賭,不如我們換個賭注。”
丹尼斯來了興趣,“什么賭注?”
“如果你輸了,必須對沈小姐公開道歉,并且發誓以后不再糾纏她。”
江澈又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來沈安寧對于丹尼斯已經是厭惡至極,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沈安寧才沒有和他撕破臉。
江澈完全可以理解沈安寧。畢竟她依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以后到底還要繼續彈鋼琴,在沒有得到西方國家這些人的認可之前,和丹尼斯撕破臉皮沒有什么好處。
但,這并不代表,江澈可以對沈安寧的困境視而不見,沒看到沈安寧在面對丹尼斯的時候,已經十分困擾了嗎?
“當然可以。”丹尼斯瞇了瞇眼,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惡毒,“不過,要是你輸了,從此不允許參加任何鋼琴國際賽事,怎么樣?”
這句話頓時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神色。
不能參加任何鋼琴國際賽事,對于一位鋼琴家來說,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他還能繼續談感情,但再也得不到任何國際上的認可,他的事業也會因此受到阻礙。
一位鋼琴家,沒有國際賽事的獎杯和證書,你連能夠證明自己自身實力的東西都拿不出來,就算彈琴彈得再好,那又有什么用?
聞,胡學海楊成二人面色驟變,兩人伸手攔住江澈,沖著他搖了搖頭。
“江澈,不可。”
雖然對江澈的實力很有信心,但丹尼斯在鋼琴上的造詣也是毋庸置疑的,并且已經連續三年蟬聯盧卡斯鋼琴國際比賽冠軍,對上他,二人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如果因為意氣用事,從而毀掉了江澈后半輩子的鋼琴生涯,無論是對于他,還是整個龍國,都是一種莫大的損失。
沈安寧也變了變神色,她雖然很感激江澈為她出頭,卻不愿將他整個鋼琴生涯都賭上,連忙開口。
“江澈,別答應。”
胡學海笑呵呵的看向了丹尼斯,想和對方商量。
“丹尼斯先生,就別開這種玩笑話了,或許咱們可以換一個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