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前經常一起出差，一起吃工作餐，但是這么一本正經地吃晚餐且和工作毫無關系的，還是頭一回，所以即熟悉又有些微的尷尬以及若有似無的曖昧。

許月輝不在工作場合的時候，不嚴肅也不毒舌，整個人還是挺有氣質的，他不想打破此刻的氛圍，索性安靜地看著莫清。

這讓莫清很不自在，佯裝鎮定，開始沒話找話：“沒想到你做飯的手藝還挺好的。”

“還行。”他看出莫清的不自在，并不打算替她緩解，反而惜字如金。

這聊天就死在了第一句，莫清也不想再找話題了，專心用餐。

許月輝家的視野很好，餐廳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璀璨的夜景，這樣浪漫的地方給如此不解風情的男人住太浪費了。

她轉頭看了會兒夜景，只覺對面的男人不時看著她，讓她有些臉熱：“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不會真喜歡上我吧？”

她喜歡打直球，也想反客為主，問完，目光灼灼地看著許月輝。

許月輝心一緊，明知莫清對他沒有男女之情，但他并不想再否認，“是。”

簡單的一個字，比他在重要的談判場合還讓他緊張，說完之后，緊張地看著莫清，如果她很反感，他會考慮馬上否認，畢竟不想連同事都做不了。

莫清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許月輝會直接回答是，以她對許月輝的了解，她以為他會直接否認。

她再次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懊悔，好好的，逗他做什么？腦子進水啦？

許月輝放下刀叉，正色道：“莫清，喜歡你是真的，但不需要你做任何決定，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跟著你自己的感覺走。”

他解釋，怕和莫清生出隔閡，連同事都無法做。

莫清哦了一聲，忽問：“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她猜是在她和遲聿徹底結束后。也許也談不上多喜歡，只是到了年齡，與其外邊去認識陌生女生培養感情，不如抓身邊一個現成的，畢竟她的條件還不錯。

什么時候喜歡上的？

許月輝不想說是很久很久以前，暗戀這種事太tm丟人了，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怎么會持續這么多年。

所以他只能含糊地回答：“挺久了。”

莫清就知道沒多久，這讓她的心里負擔少了一些，她沒有明確給許月輝答復，但也沒有拒絕，半認真半開玩笑：“等我考驗吧。”

許月輝長疏一口氣，“等你考驗。”

莫清說考驗是認真的，她也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嘗試新的人，嘗試新的感情，許月輝毫無疑問是她認識的男人中最優質的，而且她也有好感，并不排斥。

吃完飯，許月輝不說送她回去，她也不說走，兩人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想試探更多的可能性。

“看電影嗎？”

“好啊。”

許月輝便用遙控器按下投影幕布，從手機app上選了一部電影投放，因客廳的燈亮著，幕布的畫面模糊，莫清建議：“把燈關了吧。”

“好。”許月輝起身去關燈，整個房子，瞬間變得昏暗，只有投影幕布上暖黃的光線和窗外的夜景，溫馨浪漫也曖昧。

許月輝坐在莫清的旁邊，沙發陷進去，他就聞到莫清身上那淡淡的香味，而他剛才做完飯也洗了澡，不再是平時的西裝，而是柔軟的家居服，身上也有沐浴后的清爽。

兩人緊挨著坐，都看向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