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是一腳踹過去!
沒有留情,踹在她的肚子上。
痛!
鄭迦倒在地上,一時間根本站不起來。
向夜寒站在床邊,冷眼看她,“別白費力氣了,有我在,你休想碰我妹妹一根頭發絲!”
蘇幼上前,眼底沒有情緒,用力抓住女人的胳膊,往外面拖,“這女人交給我吧,我會解決掉她,不會讓她活在這個世上的!”
鄭迦視線依舊落在床上,眼底都是恨,一邊掙扎,一邊哭喊著,“放開,放開我!我要給我女兒一個交代,我要殺了她!”
“她不該活著!她就不配活著……”
女人被拖了出去。
……
之后,向云錚叫來醫生,對秦知意進行了全面的檢查,又檢驗了一下輸液瓶里的水。
確實被摻了毒,幸虧發現的及時,他們早早地拔了秦知意的針管,否則,她現在就已經……
他們打聽到,原來這家醫院的院長跟鄭迦私交甚好,這才讓她順利的扮作護士走了進來。
一連三日過去。
顧敬臣的燒退了。
秦知意依舊昏迷不醒,詢問過醫生,說是可以帶回家休養。
顧敬臣將她帶回了顧公館。
每天,家庭醫生都會進來給她做一次檢查,確認她的身體沒有事。
而他,就坐在床邊守著她,沉默不,公司的事再也沒管過,股東們天天給他打電話,他聽著煩,把手機摔了。
寶寶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吃不下又睡不著,但為了身體不垮下來,他還是硬著頭皮吃,那滋味猶如嚼蠟,經常剛吃進去,沒一會兒就全部吐了出來。
安眠藥買了一瓶又一瓶,他現在的情況,只有吃藥才能睡得著。
最近,又加大了藥量。
今日下午。
他半靠在床上,握著女人的手,輕輕吻著她的額頭,給她講著笑話聽。
落地窗外,大雪紛揚,寒風呼嘯,看上去很冷很冷。
“咚。”
“咚。”
門被輕聲敲響。
王媽的聲音在外面傳進來。
“先生,蘇小姐來了。”
過了一會兒。
顧敬臣從房間里出來,整個人很是清瘦,面容雖然英俊,但卻多了憔悴之色,身姿倒還是保持的挺拔修長。
去到書房,蘇幼正站在落地窗前,模樣天生的冷艷,靜靜地看外面的飛雪。
她伸手,輕輕磨挲著腕間的鐲子。
有些想他了。
“蘇小姐。”
聞聲,蘇幼回頭看去,微微彎唇,禮貌出聲,“顧總。”
“您夫人現在的情況還好嗎?”
顧敬臣走過去,坐在老板椅上,苦澀沉聲,“老樣子。”
蘇幼安靜一瞬,又問,“您今日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顧敬臣看了她一眼,打開抽屜,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面上,推給她。
蘇幼,“這是...”
顧敬臣,“先前的事我聽說了,鄭迦在意意的輸液瓶里做了手腳,是你發現的,要是沒有你,意意就出事了。”
“這張支票給你,十個億,當是感謝你。”
蘇幼,“顧總倒是挺大方。”
顧敬臣,“十個億而已,跟意意的命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你若是嫌不夠,可以往上加。”
蘇幼輕輕笑了一聲,將支票拿起來看了兩眼,低聲,“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
接著,她放在桌面上,又推給了男人。
顧敬臣眉峰輕蹙,“你不要?”
蘇幼點頭。
“為什么?”
“不想要。”
顧敬臣,“那我該怎么感謝你?”
蘇幼想了一下,打開包,掏出兩根紅繩,遞給他,“顧總若真想感謝我,就將這紅繩給你的夫人戴上。”
這是當初在廟里,賀延求的,他說想送給他的姐姐還有她的寶寶,希望可以保佑她們平平安安。
可惜,他到死,都沒能將其送出去。
顧敬臣輕輕擰眉。
蘇幼靜默了幾秒,抿了抿唇,跟他說了賀延的事,并交代了他就是秦知意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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