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敬臣知道她太容易害羞,真就沒再吭聲,繼續(xù)給她輕輕上著藥。
上好藥,他伸手將她的睡裙放下來,咳笑一聲,“好了。”
聞,秦知意從枕頭上方露出一雙眼睛,看了看他,臉頰上還留有一絲紅暈。
顧敬臣將藥膏放回抽屜里,拿出濕巾,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指尖擦拭干凈。
秦知意望在眼里,忍不住想起了他剛才用指尖觸碰到那里的感覺。
又冰,又癢,又麻。
她心里突然有些熱熱的。
顧敬臣側頭與她對視一眼,伸手拽下她的枕頭,將她摟在自己的懷里。
她左側肩膀上的吊帶不慎滑落下來,不經意間露出了些許春光美好,格外蠱惑誘人。
顧敬臣喉結輕輕一滾,身下似有難耐,眼眸晦暗下來,抬起手將她的吊帶給勾了上去。
他側頭,對上她的柔靜目光,終究是忍不住低頭吻了下來。
秦知意眼底慌亂了一瞬,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不…不可以,我還傷著。”
顧敬臣從她的唇邊吻下來,湊到她的脖頸蹭了蹭,低沉的嗓音輕易啞了下來,“我知道,我不碰你,只親一親。”
她身上縈繞著好聞的淡淡淺香,顧敬臣輕輕嗅著,閉上眼,心里不自覺的有些動情。
“秦知意……”
“嗯,怎么了?”
顧敬臣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朝下吻著,呼吸很熱很熱,黑眸深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你走的這四年,我……”
他尚未說完,突然,門咔的一聲被打開。
“乖孫!”
顧敬臣聞聲眉間一蹙,低罵一聲,立刻掀起被子將懷里的女人蓋得嚴嚴實實。
他回頭望去,嗓音帶有不悅,“爺爺,多大歲數了,都不知道敲門?”
顧修北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張大了嘴,伸手指著被子里的人,“她…她…”
“她是誰!”
顧敬臣眉間微沉,接過話頭,“我女人。”
聞聲,秦知意躲在被子里,一雙濃密的睫羽微微一顫。
顧修北,“你們剛才在做什么?”
顧敬臣,“做人事。”
“你給我出來!”顧修北撂下這句話,轉身出了門。
……
樓下。
顧修北靠在沙發(fā)上,一雙凌厲的黑眸直視著面前的男人,渾身的氣息穩(wěn)重老成。
“我問你,你不愿意相親,是不是就是因為那個女人?”
顧敬臣給他倒了一杯熱茶,“嗯。”
顧修北接過來,“還算誠實,你說說你,有女人了也不知道早點跟我說。”
“我再問你,她是哪家名門的千金?”
“她家里幾口人?她父母都是做什么的?她自己又是一個什么情況?”